◎個人架空捏造有,沒有巨人的N年後生活。
◎艾倫是分隊長、約翰是其部下。
◎總之只是想寫女僕裝。(喂

 

  ── 我們來玩遊戲吧。 

  職業軍人的生活乏善可陳,在太過和平的年代,戰爭幾乎像是陳跡灰塵的書一樣令人要想不起內容,除去每天力行的體能訓練之外也只剩下跑跑公文或者做些巡邏的輕鬆工作,調查兵團的士兵甚至因為無事可做還被憲兵團的成員私底下譏諷為寄生蟲,但由於他們功績之高,貴族及政府也只是徵一隻眼閉一隻眼任他們玩樂。在這樣的情況下調查兵團的士兵自然是由山玩水無樂不作,在艾爾文團長以及里維士官長的法眼下倒是不敢胡作非為,上一個膽大包天溜進地下街吃喝嫖賭的據說過了一個月仍然不能自行下床,聽聞韓吉隨口提起,大家有志一同的明瞭這是鮮血淋漓的恐嚇,只要身為軍人無時無刻都要軍人的自覺,潔身自愛以及至死方休的軍紀。
  收起刀械不再打仗之後,過去的同志各奔東西,每個人被分配到不同地方協助當地的駐紮兵團巡邏或者調解糾紛,簡言之就是個閒閒無事的雜工,幾乎可以說是提早過養老生活。不知道是誰先提議每個月來個聚會,同僚聚在一起喝些酒吃些肉,談天說地敘個舊,接著又不知道是誰喝醉酒開始說要玩遊戲,場面鬧得他們差點被老闆趕出去。
  「玩什麼遊戲啊,別鬧了。」
  被老闆警告之後有些人顯得興意闌珊,又不是小孩子了,早就過了喜歡玩遊戲的年紀。
  「玩什麼倒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哪。」
  扔在桌上的是被麻布紮得緊實的包裹,解開了麻繩將裡面的東西稍微透出一角,只看見一截白色的蕾絲花邊,剩下的是在場眾人的一臉茫然。
  「你們是真的傻嗎?是女僕裝啊!女僕裝!」
  話一說完便急忙撲上桌將包裹緊緊護在胸前,女僕裝三個字簡直比肉還要更吸引飢渴的男人。只有貴族家裡才會出現的女僕居然近在眼前,雖然不清楚這位同志到底是從哪裡得到這件衣服,但這些都不會是重點,眼下他們只忙著制定遊戲規則好讓自己有更多機會可以將這件夢幻逸品帶回家。
  ──但顯然的,就像是尤米爾時常嘲弄地說男人腦袋大概除了衝動之外沒有所謂的思考,在艾連耗盡一切精力從比賽中脫穎而出得到女僕裝之後,他才發現道雖然得到了女僕裝,但沒有人穿的話也不過是件衣服罷了。
  「你是白癡嗎?我看你真的是個白癡。」
  因為有公務在身而沒有參加每個月例行聚會的約翰冷冷地笑了一下,他一整天可是忙著處理因為雞毛蒜皮小事而怒告鄰居的無聊案件,而(勉強)身為他上司的艾連卻很瀟灑的拍拍屁股跑去玩樂,不趁這個機會好好笑他一番難消心頭之恨。
  「太大意了啊,虧我這麼努力把萊納推倒……」
  將女僕裝扔在佈滿公文的桌上,艾連將自己摔在沙發上無限悔恨,雖然是用了一點卑鄙的手段才有機會把萊納壓在地上,不過好歹他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才得到這份獎勵的,結果卻兩頭空,真是划不來。
  「就說你是白癡了啊。話說回來,這件女僕裝還挺好看的嘛,到底是怎麼偷渡出來的?」
  約翰嘴巴上一點也不打算饒過艾連,不斷呢喃著白癡兩個字,平民出身加上位階只是個小小士兵的他從沒真正見過在貴族家做事的女僕,這次倒是第一次見到有別於平民女性穿的衣著,忍不住伸出手摸了幾下,與印像中的粗麻布觸感大相逕庭,意外的是不扎手的棉布。
  「……其實,也不是真的找不到人穿這件女僕裝。」
  「怎麼?你想找米卡沙來穿嗎?」
  笑了一下,約翰心想如果是艾連的請求對方大概真的會答應吧。而他的上司悠悠地翹起了腿,露出了和剛得到女僕裝時一樣燦爛的笑容,對他說:
  「不,是由你來穿。」

 

  如果問約翰‧基爾修坦畢生最後悔的事情,他會說他希望從沒認識艾連‧葉卡,惹人厭的競爭對手、可恨的情敵,現在更是爛到極致的上司。約翰現在身著女僕裝跨坐在艾連的腿上,分隊長大人的手肆無忌憚的在腰間游移,試圖找出可以讓手鑽入衣內的縫隙。
  「渾蛋……你這是濫用職權……」
  即使門已經確實上鎖,但在辦公室調情(甚至穿著女人才會穿的裙子)讓約翰感到羞恥,與其說他不能違抗艾連身為上司的命令,到不如說他是無法拒絕艾連這個人。
  「這是男人的浪漫啊,約翰。」
  吻上了約翰緊咬的唇,艾連的舌頭舔過約翰的唇、滑過前排牙齒然後主動勾著對方的舌頭,從微張的嘴溢出的不只是彼此的唾液還有炙熱的喘息,手直接將長裙掀起,撫摸上約翰結實的大腿,他知道約翰一旦被觸碰大腿根部便會渾身發顫。
  不久前還正義凜然穿著襯衫長褲調查兵團外套、並且綁著緊緊的皮帶,約翰此刻卻穿著灰色的女裝套著藍色的圍裙,尤其是裙襬處的白色蕾絲更顯得可愛,反差之大讓艾連忍不住笑了起來,他最喜歡的莫過於約翰因為害臊而脹紅的臉,那會讓他無法克制想在對方臉頰上落下一吻,甚至是絲毫不在乎地點的想索取對方。在相識不算短的年數裡他們互相依偎,從一開始的劍拔弩張到現在演變成愛情,他們已經連對方身上哪裡有道傷痕、哪裡有塊可笑的胎記都瞭若指掌,卻只是不曾明說,好似先說了我愛你就輸了一樣的幼稚。
  「總覺得不太對勁啊,雖然感覺不錯就是了。」
  一手扶著約翰微微顫抖的腰、一手隔著內褲輕揉對方逐漸脹大的性器,艾連說不出到底是哪裡讓他不滿,似乎是因為穿著令人羞恥的衣服而使約翰特別敏感,艾連才摸了他幾下便一臉泫然欲泣的樣子,手緊壓著裙子抗拒著身體不由自主的抖動,而艾連總是可以知道如何讓他輕易的棄械投降。
  「不要鬧了、艾連……」
  對於艾連若有似無的撫摸感到煩躁的約翰抓了艾連的手一把,對方眼中的玩味令他感受到危機,越早結束這場情事越可以避免艾連那可恨的惡趣味,但約翰總是忘記,他發覺的時候往往已經太遲了。
  「不對,要叫主人才對吧?你現在是女僕喔。」
  抬起約翰的下巴搔了幾下,大腿頂上約翰的臀部時能感受到對方身體劇烈顫抖,約翰的身體總是明顯的傳達出約翰有多麼渴求他、比起那總是喜歡對他惡言相向的主人是誠實多了,但艾連還挺喜歡約翰這樣的矯揉造作,每每只有身體緊緊交纏時才願意吐露的愛語他如數家珍。最初會在臥室以外的地方與對方調情純屬意外,因為覺得約翰太過可愛而忍不住親吻、直至壓倒在地甚至上床,久而久之演變成情趣的一種,甚至私心的以為約翰會因為習慣而變得坦率,然而每次擁抱約翰時對方總是一副初嘗禁果的羞澀樣子,真是太糟糕了,艾連無法克制自己對對方動心的衝動。
  「這也是你的浪漫之一嗎?」
  「可以這麼說吧,身為女僕可是要好好滿足主人哪。」
  起身將約翰推倒在發沙上,艾連喜歡像這樣居高臨下地壓著約翰,大概是大男人主義的征服慾在作祟吧。艾連的手從約翰的大腿根部往上撫摸然後扯下底褲,一邊能感受到約翰受情慾趨使而將腿主動纏上自己腰部,身下的人像是報復一般的在褪去他的襯衫時觸碰他的胸膛然後向下滑至褲檔、解開褲頭,還帶點惡意的捏了他胯下一把。
  「還真是個好色的主人啊。」
  之後的發展在彼此雙唇緊緊貼合交換著唾液以及鼻息下不言而喻。

 

[後記]
給學長的艾讓,拖很久但我總算寫完啦!!!雖然你生日都不知道過多久了(ㄍ
對女僕裝的怨念源自於看到幸村修二穿女僕裝!!!我幻肢症發作只好將妄想轉移到約翰身上(約翰:WTF
唉唉唉唉最近對約翰整個喜歡到失智,好崩潰喔,他怎麼可以這麼中二又可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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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所無法承受之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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