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E3無料,還個願。
從朔間零的位置往窗外看可以清楚看見馬路對面的咖啡廳,他的辦公室在二樓,加上馬路並不寬敞的關係,幾乎可以把咖啡廳裡的動靜全數收進眼底,就連店員的一舉一動只要稍加用心也能看清,他會知曉那個叫大神晃牙的店員也是拜此所賜。
因為離的近的關係,向那間咖啡廳訂飲料外送是不需要多加錢的,數量少的時候店員甚至會直接端著杯子走過馬路,然後走進二樓右轉的這間辦公室。朔間零難得訂咖啡的那一次,來送飲料的就是大神晃牙。
他手上端著熱騰騰的咖啡,在大熱天裡光是過一個馬路便讓他留下不少汗,朔間零沒有漏看他額上滲出的汗水,在撥劉海的時候一併灑落了下來。
「外送咖啡──」
「啊、是我輩的。」
「天氣這麼熱怎麼還喝熱的……」
他向大神召了招手,大神便朝他走了過去,嘴上還小聲嘟嚷著,會這樣直接向客人抱怨大概是出自新人的勇氣,或者單純個性的過度直率。
朔間覺得有趣,對這個滿嘴抱怨的工讀生產生興趣,從他手上接過咖啡時能感受到指尖的潮濕,使他終日冰冷的肌膚暖了起來,他忍住想要抓住大神的衝動,只讓指甲輕輕劃過他的手臂留下一條血痕,像在給獵物烙下印記那樣。
「下次見囉。」
這麼說之後,倒是天天見面。
朔間對飲料的選擇乏善可陳,不論春夏秋冬都是一成不變的熱焦糖拿鐵,並且總是在早上九點準時 打電話到咖啡廳,除了周休二日外從不缺席。
「話說你咖啡喝得太頻繁了吧。」
「因為我輩是吸血鬼,早上保持清醒是很辛苦的。」
開什麼玩笑?朔間幾乎在大神的眼裡讀到他的怒吼,他坦率豪不做作,什麼事都寫在臉上,就連此時靠在朔間的辦公桌邊,也因為這個玩笑而不住向後退遠離了朔間,擺明了想要拉開距離。朔間哈哈大笑,打開咖啡杯蓋後倒了糖包進去,不疾不徐地攪拌。
「吸血鬼也吃這麼甜啊?」
那杯可是焦糖拿鐵喔,又加了一整包的糖包到底能有多甜他可不敢想像,但朔間的表情與往常無異,甚至可以說是心滿意足,讓大神忍不住開玩笑道,就是想看朔間是否會露出一點窘迫。
「嗯……怎麼說呢,甜的東西是挺不錯,但鹹的話還是只有血美味啊。」
朔間說,舔拭沾到唇上的奶泡的動作好似在模仿吸食鮮血的情況,嘴邊的晶瑩唾液顯得色情不已。朔間零絕非一般的男人,不會有人喝個咖啡像他那麼好看,就連吞嚥咖啡時喉結上下移動的樣子都是一種魅惑。大神覺得相當糟糕,卻無法停止玩手機時視線飄向朔間。
喂喂,對方可是個身高將近一百八十公分的大男人喔,而且精神還不太正常的樣子,振作點啊大神晃牙,心跳到底在加速個什麼勁。
「啊……」
自嘴角滲出的咖啡沿著下巴和脖子低落,微張的嘴露出了尖銳的牙齒,看上去就好像真的吸血鬼似的,就連嘴邊的咖啡都顯得如血般鮮紅。
朔間看向他的時候,大神都要以為他吸食的就是自己的鮮血。
「你這傢伙真的很奇怪。」
最後大神按著隱隱作痛的脖子逃走了。
大神晃牙做了一個夢,夢裡他跪在一座棺材旁邊,而朔間就躺在裡頭沉睡,他看上去像是死了,夢裡的自己輕輕拾起朔間慘白而冰冷的手,虔誠地落下一個吻。
他睜開眼時映入眼簾的也差不多是這麼一回事,只不過立場相反,朔間正捏著他的手把玩,銳利的牙齒滑過他的食指指尖,大神毫不懷疑只要朔間闔上嘴,他的食指便會被刺穿然後流下腥紅的血。
「你幹什麼?吸血鬼渾蛋。」
興許是被嚇得緊,大神不小心脫口而出他偷偷給朔間起的綽號,這讓朔間笑了出來。他還沒放下大神的手,微笑時闔上的唇包覆住大神的手指,與朔間冰冷的體溫不同,相當的溫熱。
「我來要我點的餐點。」
「焦糖拿鐵嗎?你等一下……」
「不是喔,我今天不點咖啡。」
說話時朔間終於放開他的手,他毫不意外看到被朔間含在嘴裡的食指已經被唾液濡濕。
「我點的是你。」
「啊?」
大神反應不來只發出了梗在喉嚨裡的單音,久久才艱難地開口:「店員是非賣品……」
「這間咖啡廳是我開的。」
怕大神懷疑他說的話,朔間敲了敲桌上刻著的店名「VAMPIRE CAFE」,大神恍然大悟,店長朔間凜月老是掛在嘴上嫌棄的老闆原來就是他哥哥。
「你是我的員工,受雇於我就是我的商品了。」
「沒有這種道理吧!喂、吸血鬼渾蛋──」
大神想要掙扎卻被朔間捏住了下巴,他無法閉上嘴巴而使口水盈滿口腔並沿著嘴角滑下,朔間湊過去將多餘的唾液舔去,意猶未盡似的舔拭他的嘴唇,然後才吻了上去。
讓我品嘗一下這道只屬於我的至高無上的飲品吧。
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