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討債集團設定,私設有、BUG多。
◎在最後刷了一點點的黃劉、喻王跟林方。
◎只是想寫肉。
初衷大概是跟@靜悄悄聊天時說到周澤楷左側的CP除了周韓大概都很像是被上(。)結果只是因為越是強勢的人越是想看他被強上這種心理…… (。)大概就是一個他的本命X我的本命這樣的CP。
梗是她想的,我只是……手賤不小心寫成了逗比。天知道肉的地方我寫了快一個禮拜才寫完,其它的逗比分分鐘解決(也沒有)

  這是一個有點奇怪的故事,關於一個合法的討債公司平日的工作行程以及如何討債的兩個小插曲。首先,這個討債公司的討債人員非常有個性,你絕對沒能在別的地方看到有大小眼的、或者是會拿槍炮蹲守你家門口笑得特別喪盡天良的,更遑論說話又快又多的、以及根本不想說話的,千萬別覺得他們是來搞笑的,這些人可都是「榮耀公司」的王牌討債員!而一如這公司的名稱取得多麼正義凜然多麼酷炫霸屌跩,這幾個人也同樣長得坦蕩蕩玉樹臨風,但工作起來可是盡責得讓他們的馮老闆忍不住想抱大腿大喊這真是他們的天賦。
  他們的工作基本上有淡旺季之分,工作交付下來的時候有時要忙上一個半月、有的時候則有將近兩個禮拜的休假可以在家當陽光宅男,噢對了,他們是堅決不會使用暴力的,至於到底用了什麼方法把那些四五十萬的債討到手……不願透露全名的唐先生表示他什麼都不想說。
  這一天王牌討債員周澤楷先生接到了睽違三個禮拜的新任務,雖然他不是個工作狂但是他更不喜歡尸位素餐,休假一旦長過七天便會讓他感到焦躁難耐忍不住想天天往辦公室跑,總之他心喜若狂地從江波濤手上接過資料夾,一邊啃著雞排三明治配奶茶一邊翻閱,旁邊的黃少天再怎麼跟周澤楷競爭第一名的位置也忍不住感慨起人帥不管吃什麼都好看,再看傷感情傷自尊只好悻悻然地收拾起自己的東西前往工作目的地。
  說到周澤楷這個人呢,不得不說他真是馮老闆最心愛的手下沒有之一,你看看他那外表,一米八一的身高跟比例上顯得特別修長的腿,倒三角的體格跟結實的臀再加上漂亮的鳳眼和挺拔的鼻子,還不得不提他吝於開口的嗓音有多有磁性,完完全全就是當模特的料啊!要不是討債公司還標榜有帥哥討債員太過囂張,馮老闆真是恨不得把周澤楷的海報貼滿大街小巷讓大家知道他們榮耀公司有個帥到不行的員工。不過嘛,馮老闆到是真的不清楚周澤楷有沒有用過美人計去討債就是了,他只管錢有討到、在不牽涉到違法的前提之下他從不過問方法。
  不過很顯然的,並不是所有人都吃周澤楷賣臉討債這招,至少他眼前這位黑著一張臉且目測能嚇哭小孩子的男人看起來只想把門甩到周澤楷好看的臉上。但畢竟還是出過社會的人,韓文清在心底默念了好幾次吸吸吐吸吸吐之後把周澤楷請到家裡,還給他倒了一杯紅茶,這讓周澤楷有點受寵若驚。
  「你剛剛說,葉修欠了六十萬?」
  韓文清坐在三人座的沙發上,看著周澤楷。
  「嗯。」
  周澤楷喝了一口紅茶,是燙的。
  「然後你現在是來叫他還錢的?」
  韓文清越看越覺得周澤楷不像是討債員,他長得太……正直了。
  「嗯。」
  周澤楷吹涼了紅茶,是阿薩姆紅茶。
  「但是現在卻連絡不到他?」
  韓文清皺了皺眉,覺得事情不單純。
  「嗯。」
  周澤楷把紅茶喝完,有點想續杯。
  「所以你打算透過我連絡他?」
  然後韓文清突破了盲點。
  要找葉修的話他確實是最佳選擇,他跟葉修同居中,單純的室友兼同事關係。
  
  真要說的話這是段可歌可泣說來話長但簡單來說就是孽緣,韓文清跟葉修念同一間大學還是同個專業,一個人認真上進另一個懶散隨性,反差之大讓大家禁不住會把他們互相比較,說到韓文清那張兇惡的臉就不得不提到葉修的不修邊幅,說到葉修刁著菸在吸菸區溜達閒晃就一定要說到韓文清經過的路上人群一定自動散開……韓文清最不忍直視的就是他大學這四年中名字總是跟葉修同時出現,那特麼真是天大的恥辱!更不用說他們還被同一間公司招攬然後做著一樣的工作。
  說了這麼多的廢話,韓文清所想表達的不過就是雖然他跟葉修同住一個屋簷底下,但其實每次提到葉修時他幾乎分分鐘只想痛揍葉修一頓,不要說什麼革命情誼這麼高深的話了,他們之間有沒有友誼存在都值得商榷。韓文清不耐地抄起手機打電話給葉修,而一如周澤楷說過的,連撥五通都直接轉進了語音信箱。
  令周澤楷感到奇怪的是韓文清與葉修住在一起還在同一間公司上班,怎麼就沒發現哪裡不對勁?為此韓文清不悅地表示,葉修的臉就跟證件照一樣一臉欠樣,平日吊兒啷噹地誰會注意到他哪裡有問題?再加上這幾天葉修跟公司請了長假、把這一年來沒請過的休假一次請完,韓文清上一次見到葉修還是一個禮拜前。
  噢,這麼一想的話還真讓韓文清想起哪裡不太對了。葉修把韓文清煮的晚餐大快朵頤一番後,拎著外套特別瀟灑地對他說:「老韓,別太想我啊。」韓文清還沒來的及叫他滾人就甩門離開了,乾淨俐落得不得了。而韓文清怎麼也沒料想到葉修居然是畏罪潛逃!
  「你也看到了,我連絡不到葉修,你就──」
  「我等。」
  ……到底該說周澤楷是敬業還是不會讀空氣?韓文清其實挺想大喊一聲滾蛋然後把人轟出去,但看著周澤楷那張好看的臉他就是說不出任何難聽話,理智雖然告訴他讓素未謀面的人住下來是很荒謬的,然而他最後還是冷著一張臉然後說了句隨便你。

  如果你以為他們接著開始了動人又甜蜜蜜的同居生活,那只能跟你說很抱歉你大概看錯台了。韓文清繼續他每天起床上班回家睡覺的生活,周澤楷則繼續窩在客廳等著葉修回來──假使這樣的情況也可以說是同居的話,那真的太對不起所有住在一起的情侶跟夫妻。
  周澤楷這個人不怎麼愛說話,韓文清也不是個會刻意跟人交流感情的人,自然而然他們之間沒有太多的對話,再加上韓文清也不覺得自己有必要跟來討債的人有過多牽扯,因此基本上他們之間的對話最多也只有早安、吃飯了嗎跟晚安。
  一個禮拜過去,周澤楷依然沒有任何葉修的行蹤,韓文清在這一個禮拜裡養成了替周澤楷倒一杯阿薩姆紅茶的習慣,他把杯子遞到周澤楷面前時剛好迎上對方的長嘆,伴隨著有些急促的呼吸和皺得特別緊的眉頭,樣子看起來怪怪的。韓文清或許不是中國好室友,但身為人基本的互敬互重互相關愛他還是有的,而他的手一貼上周澤楷的額頭,對方就像是終於找到冰山一角的北極熊挨近他,渾身熱得不得了。
  周澤楷發燒的事實讓韓文清有點不好受,即使他沒有這個義務,但他確實把人扔在客廳自生自滅整整一個禮拜,即使是大夏天的,睡在客廳也還是會著涼的,很顯然不管是周澤楷或者是韓文清都不把這當一回事。周澤楷的臉不斷蹭著韓文清略顯冰涼的手,突如其來太過親密的接觸讓韓文清有些不知所措,他看著自周澤楷額上沁出的汗水,下了狠心直接把人推在沙發上,轉身將窗戶關上後也回到臥房拿了一件自己乾淨的衣服要給周澤楷換上。
  周澤楷雖然比他高上一些但是論骨架的話還是韓文清壯上一些,替周澤楷解開襯衫的扣子時不意外能看見以男人來說有些白皙的肌膚,結實的肌肉平日被衣服包裹著而在此刻顯得特別鮮明,尤其清晰的鎖骨更是勾勒出漂亮的深度……這是韓文清猛然被周澤楷抓著反壓回沙發前最後的印象,太過突然的動作使他的手來不及收回,硬生生將扣子給扯了下來,而後身體被壓制的疼痛也令他顧不得這一切而將扣子緊緊纂在手心裡。
  「你、幹什麼?」
  「涼……」
  周澤楷敞開的胸直接貼在韓文清的後背,僅僅隔著一層衣料讓他能清楚感受到身後的人傳來的溫度,甚至在不明所以的蹭動中他還知道周澤楷的乳頭抵在他的肩胛骨處,熱得讓他忍不住喊了出聲。對方修長的手指有意識一般以禮相待地解開他所有的扣子,從第一顆然後到第二顆、滑過他的胸肌之後到了肚臍,最後戀戀不捨地撓著他的恥骨,而一條腿也放肆地卡進他大腿中間不斷頂弄他的胯下,至此,韓文清已經可以確定這並不只是單純在降溫,而是、真真切切的求歡。
  不明所以逐漸興奮起來的下體被周澤楷隔著褲子包裹著,重要的地方被人挾持讓韓文清無法做出太大的抵抗,而這就像是最大寬容的默許一般令周澤楷繼續他拓荒的動作。因為發燒而粗重的喘息聲打在韓文清耳邊,溫熱的吐息是他現在唯一能聽得清楚的信號,除此之外只剩身體不斷被撩撥的敏感,周澤楷的手碾過他的乳尖,一邊搓揉一邊按壓,甚至慢慢撫著逐漸泛起的疙瘩,另一手則彆扭地解開皮帶,忙不迭地連拉鍊都沒有拉開便直接將褲子褪下,硬扯下的動作在韓文清臀上跟腿上留下拉扯的痛感,他還沒來地及皺眉,接著便感受到股間抵著滾燙的硬物。
  在這短短幾分鐘的肉體相親裡,周澤楷徹底硬了,然而不同於他平日裡韓文清對他冷靜沉著的印象,此時的周澤楷只是一味依照衝動用自己的性器磨蹭著韓文清的大腿根部,不時擦過隱蔽的後穴,貪得無厭的男人似乎對僅僅這樣的緊緻感到不滿,手指順著股溝意圖伸進裡邊──這已經大大超過了韓文清所能忍受的程度,他扭過怒視周澤楷,面對他的是已然染上情慾以及額上滑落汗水的周澤楷,他劇烈掙扎試圖掙脫周澤楷的禁錮,而對方只是稍加用力地揉捏他的下體便讓他身體一振而後趴回沙發上。周澤楷用膝蓋抵著他的臀部,稍微起了身在茶几翻找可以潤滑的東西,然後他在小抽屜裡找到了蘆葦液後又覆上了韓文清。
  冰涼的液體滴滿韓文清的臀部跟大腿,周澤楷將手指插進去時,沾黏在私處附近的白色一體看上去像極了精液,這讓周澤楷產生他已經射了韓文清一屁股的錯覺,莫名的佔有慾使他擴張的速度越發粗魯,三根手指一起攪動的時候還能聽見韓文清溢出唇邊的呻吟,這大大鼓勵了周澤楷。他的指尖摩娑著穴口附近的軟肉,好些時間才將手指完全抽離,將分身擠滿蘆葦液後才急不可耐地進入韓文清體內,緊緻及溫熱的包裹使他滿足地長嘆。
  但韓文清卻不如周澤楷那般舒服,第一次被人進入的羞辱以及疼痛在他的腦中及身上撞擊著,身下撕裂的痛楚逼得他落下生理上的淚水,在被進入的剎那他連喘都喘不過氣,只能張著嘴任口水滑下下巴然後到了喉結。周澤楷的性器在他體內橫衝直撞,像是初嘗性事的孩子一樣不懂節制,他享受著腸道理的包裹並急烈地撐平褶皺,手指掐在韓文清厚實的臀瓣上並印下了指印。
  滿屋子盡剩交媾的水聲以及周澤楷的粗喘,韓文清咬著自己的手背卻無法完全隱藏喉間的低吟,他只想快點結束這場性愛然後把人輦出去,然而他下體的腫脹卻一再提醒他,自己並非完全不情願,相比起被揉捏而挺立的乳頭和迎合周澤楷抽差的擺動,這樣由自己興起的興奮更讓他難堪。他伸出手試圖撫慰被冷落的性器,在掌心沾滿了黏液時周澤楷突然將陰莖抽離,然後蠻橫地把他翻了身。
  大腿被迫撐開進入時,韓文清仍維持著自瀆的姿態,他能看見周澤楷還穿著褲子跟襯衫,相比起自己身上僅剩的襯衫來說更加完整,但一頭的亂髮和舒服得瞇起的雙眼再再傳達出周澤楷有多麼沉迷於這場性事,韓文清突然感到一陣羞恥,他撇過頭將臉手覆在臉上遮掩著視覺,他不想看見周澤楷盈滿性慾的表情、也不想讓周澤楷看見自己狼狽不堪的樣子,尤其是在他幾乎無法忍住呻吟的此刻。周澤楷看見韓文清此番舉動也不說話,只是抬高了他的臀部然後讓自己進得更深,這樣的角度讓周澤楷可以向前啃咬韓文清的乳頭,他用舌頭輕輕舔拭而後張嘴含住啜吸,力道大得讓韓文清以為他試圖要吸出些什麼來,忍不住動了動身子想要把周澤楷推開。
  手抵上周澤楷肩膀的時候他看見周澤楷笑了,並湊上臉來親吻他──如果說被插入只算是上床,一旦被親吻的似乎就不只是如此了,韓文清的舌頭被周澤楷纏住的時候,他腦袋裡亂糟糟地只覺得不太對勁,卻也無法阻止自己品嚐周澤楷的味道。時不時的親吻讓韓文清無法乾脆地閉上嘴巴吞下呻吟,身後像是要把自己頂入體內的大力抽插讓他身體不住痙攣,尖叫梗在喉嚨的聲音悶悶的卻無疑撩撥了周澤楷,他覺得自己要射了,一口咬在韓文清上下滑動的喉結時也背後穴突然的縮緊激得射了出來,冰涼了液體打在韓文清體內,而韓文清滿手自己分泌的前列腺液,最後交代在周澤楷覆上的手裡。

  周澤楷跟韓文清兩個人誤打誤撞乾柴烈火我用我的一個禮拜換你永遠的真愛在榮耀公司裡被奉為感人肺腑的十大不可思議第一名,而第二名則是由話癆也能找到真愛的黃少天奪得。每次說起這個故事,受害人劉小別總是一臉踩到大便的樣子,他表示年少輕狂的過去往往令人感到後悔,接著反駁他的就是黃少天一如既往地絮絮叨叨。
  余憶童稚時。劉小別說,那天有人按了他家的門鈴然後連敲了十幾下,只差沒有破門而入,隔著一扇門他仍能聽到從外面傳來的碎碎念念,大意上是「許斌先生許斌先生快來開門啊,您跟我們公司借的錢差不多該還了吧?這個月不還錢的話利息會變成10%喔,您知道5%跟10%差多少嗎?哎我的計算機跑哪去啦……嘛隨便了,總之我是來跟您說要還錢的!噢不只是來跟您說,還要您現在還錢」以下省略五百字,基本上劉小別是打算當作沒聽到並且繼續看他的電視,反正人吵完大概就會回去了,但沒想到外面那個人居然能整整唱獨腳戲講了三十分鐘!鄰居還沒抗議自己大概要先被吵死了,所以他打開了門大吼一聲。
  「你個死話癆吵死了!我還錢還不行嗎!」
  「好的謝您~一共是五十萬!」
  然後劉小別又把門甩上。我靠許斌這白癡怎麼借了這麼多錢?劉小別本來以為許斌了不起借個四五萬去買台二手車,怎麼知道會是這樣一個去賣腎也還不起的錢,作為許斌的好同學跟好室友,劉小別覺得跑回老家過春假的許斌還挺機智的。而門外的人還繼續吵著。
  「喂你剛剛不是說要錢嗎,怎麼現在把門關上還鎖上了!做人不帶這樣的,你這樣欺騙人良心會安嗎!」
  「你逼一個優良市民替他室友還錢難到心就會安嗎!」
  「哎?你不是許斌啊?」
  這會劉小別有點後悔剛剛沒把門甩到他臉上。
  「然後呢?」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痛心疾首的劉小別面對每個想追問他們怎麼談戀愛的人總是這樣回答,難不成還要他大方坦承他因為覺得黃少天太吵所以拿酒給他喝希望他一杯倒這樣耳根才會清閒,卻沒想到黃少天會酒後亂性?然後明明是幹討債的(雖然合法)卻異常有正義感地說要對他負責?這樣坑爹的事情誰會說出去啊。
  「最後讓我說一句!許斌你他媽地塊還錢啊!」
  來自於劉小別痛徹心扉的吶喊。

  不過馮老闆必須要大大澄清一點,他們榮耀公司絕對不會以討債之名行找男票之實,這三個人絕對純屬意外──除了上述兩人,還要包括一個王杰希。說起王杰希,整個榮耀公司都不勝唏噓,看看周澤楷跟黃少天吧,他們再怎樣用強的手段找男票好歹都是上人的那一個,而王杰希要找男票也不好好找,偏偏賴上了一個喻文州──有沒有見過去討債反被人討的?王杰希慘痛的故事更加凸顯了周澤楷跟黃少天的偉大,不過相比之下馮老闆更加喜歡王杰希這段感情的結局,因為,王杰希是三人中唯一有把錢討到的。喻文州把王杰希吃乾抹淨之後笑盈盈地把他借的幾十萬還清,要不是王杰希是討債人員那樣子還真像是那個啥,而喻文州一臉饜足的樣子更讓人不得不以為他否是刻意等到王杰希上門才肯還錢……想想還挺可怕的,方銳覺得心髒的人在想什麼他還是不要知道比較好。
  而因為有這三個前車之鑑,他其實還挺擔心林敬言出去討債時會不會也被人吃乾抹淨,要知道林敬言可是集高富帥於一身,覬覦極品帥哥的人肯定也不少,說不定還會打著即使沒錢也要你這樣的瘋狂念頭……這樣想想還挺代感的啊,呸呸呸。
  「怎麼,你這麼不相信你自己?」
  當方銳一臉正經地向林敬言討論人生,並表示他發自內心的擔憂時,林敬言拿下鼻梁上的平光眼鏡並一把扣住他的後腦勺,然後啃咬方銳的薄唇。任著林敬言不安分的手在身上游走,方銳突然覺得自己之前的煩惱真的是太多此一舉了,憑林敬言這麼深藏不露的流,怎麼可能會傻傻地被人坑呢?他不坑人就不錯了!這是來自於林敬言底下唯一被坑的受害人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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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崎

生命所無法承受之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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