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真事改寫。
虞夏常常在想是不是天才都是怪咖?像是把所有智商都投注在唸書上面、導致除此之外的言行舉止都跟智障一樣?舉例來說就是嚴司,標榜著醫學系畢業的天才但根本是個白目。好吧今天他想討論的並不是那個不務正業的法醫,而是他家大兒子的同學,一太。這小子說不上是絕頂聰明但至少懂得察顏觀色,說是天生直覺好也罷,總是能在險境的環境之中混得不錯,這樣也算是另類的天才吧。他本來以為一太只是個很有膽識的小鬼,但不久之後他知道他低估他了。
那時候他因為要跑案子所以暫時調到了台北西門町的警局一個禮拜,大概是暑假的關係大大小小的案件層出不窮,諸如囂張橫行的飛車搶匪、未成年酒駕撞到電線桿之類的,手頭上的事情都要處理不完了還得教訓那些不知悔改的肇事者,煩躁得令整個警局低氣壓瀰漫。
「汪汪汪!汪!」
正揪著在街頭打架鬧事的小鬼,虞夏的褲角被一隻臘腸犬死命地咬著不放。昨天鑑識科的同事抱著這隻小狗好不無辜的說:「這隻狗走失了。」那一瞬間甚至能感覺到他眼睛閃耀著光芒似乎期待他們說些什麼,忙得焦頭爛額的其他人倒是很符合他期待的馬上衝上前對狗摟摟抱抱,彷彿得到了治癒一樣。至於虞夏除了感到更加煩躁之外沒有別的感想。
「玖深!」
在大喊的一瞬間,虞夏揪著少年衣領的力道也加大了許多,而當別的同事一邊磕著便當一邊跟他說玖深出去買狗罐頭食,他幾乎是用甩的把鬧事的少年扔到鐵椅上。
不是很溫柔的單手把狗拎起來,虞夏搞不懂這隻狗到底想幹嘛,要麼是肚子餓要麼是想玩吧,想了想便抓著狗走到警局門口,打著等玖深回來馬上把狗往他頭上扔的主意。
「不好意思,請問一下XX旅館要往哪邊走?」
警察局的人潮總是絡繹不絕,像是弄丟寵物跟小孩的,或者是迷路的人來問路等等,虞夏總是很想吐槽大家到底把警察當什麼了?GPS之類的?總之呢,至少可以確定的是警察不可以是個路癡,否則遇到有人上前問路就尷尬了。
「往這條路直走,看到便利商便之後轉進去……嗯?」
看了眼對方遞上來的地圖,在西門町待了快一個禮拜虞夏多少也認得附近的路。手上的狗似乎是被抓得不太舒服,掙扎了幾下後便往前跳了下去,問路的少年倒是很冷靜的伸手接住,真要說的話還挺像在撈魚的。
「您好,好久不見了,阿因的爸爸。」
「你怎麼會在這裡?」
「利用暑假期間遊台灣一圈……之類的吧。」
笑了笑,一太把放狗到地上,臘腸狗像是得到了救贖一樣衝到一邊的電線桿抬起腿對準……總之就是在上廁所。剛巧這時候玖深提著兩大袋的食物回來,事後虞夏看了一下,發現狗罐頭佔了一袋半後忍不住揍了玖深。
「玖深你到底會不會養狗啊?是不用遛狗帶它上廁所嗎?再不好好照顧這隻狗小心把你跟狗都丟出警局。」
老大的話不可為抗,玖深任命地幫狗拴上狗鍊在夜晚的西門町散起了步,即使他很想小小的抱怨說既然這樣老大你就幫我照顧一下啊,但想想還是不要拿命開玩笑的好,沉默是金。
「你還有什麼事嗎?問完路沒事的話就快點回旅館吧。」
揮了揮手表示警察很忙,虞夏不是很想繼續跟一太耗下去,後頭可是還有很多案件要處理。
「還有一件事讓我很困擾呢,我的東西被偷走了。」
扒手在熱鬧的大街來說不是很稀奇,政府總是會標榜要大家把包包拉鍊拉上、注意自己的口袋,防人之心不可無,顧好你的錢包跟貴重物品。但就一太的表情……實在不太像是弄丟錢包的樣子。
「什麼東西被偷了?」
即使工作忙得不得了,不要說開小差了連幫忙做個筆錄都要嫌沒這個時間,但終究虞夏還是人民的褓母,仍舊盡責地開口詢問。
「我的心。警察先生偷走了我的心,該怎麼辦呢?」
「……左轉醫院不送。」
虞夏總算知道一太不會只是個單純有膽識的小鬼,他低估他了,一太根本是個什麼都沒在怕也沒在想單純為自己所樂的傢伙,再加上功夫不錯即使惹到了人也不是挨打的份,要不是他仍有一點良知,只怕會成了誰也碰不得的黑道吧。虞夏不免慶幸一太僅剩的良心,一邊想著至少一太不會禍害他人──除了總是用輕佻的言語干擾他工作以外。
[後記]
總之呢就是自己的體驗啦^^
狗的部分是之前去警局報案時遇到的,警察帶狗放尿真是^^(怎樣啦
然後問路也是XD去西門町時找不到旅館就問了警察,轉身之後我就說了一太那句話←
嗚嗚嗚這樣的警察我超可以的(警察很害怕
跟大拔說對不起,我也愛大拔,只是佟夏我不太會寫(r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