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遲到了但是確實是兒童節賀文,遲到的原因是我肩痛復發!(藉口
◎LOVELESS設定,我太喜歡大人沒有耳朵這個梗!
◎葉修27歲X黃少天14歲,未成年那啥的。
◎目的只是想看哭哭的黃少天……

  葉修家隔壁住著比他大上幾歲的魏琛。葉修從大學畢業後搬出家,自己搞了一個小型的設計工作室,整天就縮在家裡對著電腦畫設計圖或者打遊戲,直到搬家一個多月之後他才正式跟隔壁的鄰居打了照面,原因還是小孩子的叫聲真的是太吵了,他午覺睡不下去。
  那就是葉修跟黃少天第一次見面時的樣子。叼著菸而且還穿著夾腳拖就拉開門,一臉老大不爽的,接著他就看見一個小孩子摀著臉眼睛噙著眼淚站在他門口,包包已經被丟到地上、連鞋子都有一隻踢到一邊去了,要不是還有另一個孩子站在旁邊哄他,葉修都要以為這是來找碴的。
  小孩子的耳朵一點精神也沒有地垂著,因為哭泣大力吸鼻子的關係還一振一震的,連著長長的尾巴抖動的樣子看起來特別可憐,葉修看著這對他失去已久的童真,居然想不起他十年前還有著耳朵尾巴時的模樣。一邊的小男孩撿起地上的鞋子跟書包,試圖伸手去牽小孩子的手,但卻被沾滿眼淚的手斷然拍掉,葉修看著小男孩一臉的無奈時突然覺得有點尷尬。
  小學生的聲音還帶著點奶聲奶氣,一直哭喊著不要看牙醫還一邊跺腳,喊著喊著似乎是牙又疼了聲音接著拔高,聽上去還有點刺耳。直到魏琛拿著三根棒棒糖作為籌碼才終於說服黃少年去看牙醫,而這又是十五分鐘之後的事情了,在這之中葉修已經抽掉了四根菸,還覺得耳朵要不好了。
  後來魏琛拉著不能說話的黃少天回來後,還拖著他向葉修道歉,應酬一般出去吃頓飯之後兩個人從孩子的話題談到了喜歡抽的牌子,大概是彼此氣場太合或者是說起話來都沒羞沒臊不像個大人,他們也就成了壞事一起幹、好事一起分享的好鄰居,只差孩子沒有一起分而已。
  話是這麼說,但很多時後葉修都覺得魏琛似乎也把他當做是孩子的爸,例如魏琛忙不過來的時後會打電話讓葉修去接喻文州跟黃少天,例如魏琛要出去跟女人約會的時候也會把兩個小學生丟到他家,再塞個幾百塊叫葉修不要讓孩子餓著了……臥槽到底誰才是孩子的爸啊?
  在認識第一天的時候葉修就知道魏琛跟喻文州還有黃少天沒有血緣關係,不要說魏琛才二十八歲就養了兩個十多歲的小屁孩,兩個小孩子長得跟魏琛就是兩個樣子,他擺了擺手說是路邊撿到的,但才一段時間葉修已經摸清楚魏琛的尿性,只有那張嘴巴特別愛說難聽話,每次對兩個小孩罵罵咧咧,最後還不是給他們一人塞一根棒棒糖。
  當然葉修也不算是什麼好家長,他甚至進廚房也只會燒開水煮泡麵,每次都是才國中一年級的喻文州給他們準備蛋包飯,葉修也就只是會幫忙檢查作業這點比魏琛稱職而已,反正他又不是真正的家長,做得再好也沒人給他頒獎。
 噢還有一點葉修做得比魏琛好,在他半接管小孩之後黃少天就再也沒有蛀牙了。第一次見面時黃少天因為牙痛而哭鼻子的事情讓葉修嘲笑了他好久,他總說黃少天愛作死,喜歡吃糖又不愛刷牙、分明活該被拔牙,從此之後只要黃少天住在他家,他一定會拎著他刷牙,否則把人從床上揣醒也要幫他把牙刷乾淨。因為,小孩子牙疼時的歇斯底里他真心不想再體驗第二次。


  關於那對他們來說等同於童貞的耳朵跟尾巴,葉修很早的時候就已經丟掉了,然而照理說應該要可歌可泣或者是讓人纏綿悱惻的第一次,葉修卻是半點記憶也沒有,頂多還記得對方跟自己同個學校……然後就沒了。他向來不怎麼在意這種事,比起來他更願意花時間在他的室內設計上,某方面來說真的是徹頭徹尾的宅男。
  這點就被黃少天揶揄過,他雖然才十出頭歲但是挺伶牙俐齒的,尤其跟葉修混熟後說話更是沒怎麼拘謹。他常常趴在葉修的床上看漫畫,然後看著房間的擺設只有床、衣櫃、書櫃跟電腦桌,總會忍不住質疑葉修身為室內設計師的身分,要不是親眼看到葉修捻掉菸後專注地低頭描圖,黃少天真的要以為這間小房間裡住的是家裡蹲。
 「你這麼會設計,那你幹嘛不把自己的家弄漂亮一點?」
  黃少天小學畢業之後的暑假幾乎天天賴在葉修家,那時候喻文州已經升上三年級了,學校有規定的暑期輔導,每天都要到五點才能回到家,黃少天在家嫌無聊、乾脆跑到葉修家蹭冷氣蹭飯還能求聊天,就是要忍受一點菸味。
  「我在家也不過吃飯睡覺跟工作,住那麼漂亮的房子要幹嘛?」
  葉修從黃少天丟滿漫畫書跟遊戲機的地上挖出他被壓扁的拖鞋,然後朝黃少天吹了口菸,看著對方呸呸呸地狂咳還大喊你不造二手菸有害孩童身心健康嗎,他覺得特別開心。
  「哀?可是女孩子不是特別喜歡漂亮的房子,你這麼小氣小心討不到老婆。」
  「我樂意。」
  然而與其說葉修小氣,到不如說他是沒想過要把錢花在其它地方上,他的生活單純得讓人感到乏味,把房租水電費都繳掉也只另外花在伙食費上,真要說的話,額外的費用還都是黃少天直接或者間接造成的。給他買零食啦買遊戲跟漫畫啦,或者是被他拉出門看電影……葉修都要覺得生活之充實要比過他青春的大學生活了。
  某方面來說,黃少天對他而言確實是個轉機。


  但絕對不能是這種轉機!
  當葉修看著黃少天圍著圍裙在廚房煮咖哩時,他覺得世界要不好了。
  他前一天熬夜到三點才把工作告一段落,睡到一半的時候就被乒乒乓乓的聲響給吵醒、還有撲鼻的咖哩香。黃少天剛上完星期六半天的輔導課,制服甚至還沒脫下來,他手上有葉修打給他們家一人一隻的備用鑰匙,說是如果哪天老魏半夜跌倒了可以直接進他家叫他起床好把人送到醫院去。
  「少天……你在幹嘛?」
  「這不就是在煮飯嗎?雖然我是第一次煮、不過還滿成功的耶。」
  黃少天一邊這麼說一邊舀起一匙的咖哩遞到葉修面前,他跟葉修年紀差了十幾歲再加上發育得慢,已經中學二年級了卻只有一百六十出頭,面對將近一百八十公分的葉修不得不踮起腳尖。然而這在葉修看來一點也不好,他只看到黃少天在悶熱的廚房流下的汗水讓頭髮服貼在臉上,偏白的肌膚也因為熱氣染上了一層通紅,還有張著嘴替湯勺裡的咖哩吹涼,葉修不清楚他為什麼會萌生想要親吻黃少天的衝動,而事實上,他確實在握住黃少天手腕時傾身吻住他。
  鍋勺掉到地上的時候葉修鬆開了手,黃少天的圍裙上沾上了咖哩,他手忙腳亂地把圍裙脫掉後更是一臉茫然,低著頭不知道該怎麼動作,手指緊緊抓著身後的流理台。
  「葉修你幹嘛呢,還好沒有沾到我的制服上,地上都弄髒了,我可不要幫你脫地板啊。」
  「我會負責。」
  葉修沒有想到他的聲音會這麼沙啞,他看著黃少天,白色的校服襯衫跟即膝的黑色短褲,還有學校規定的白襪,再搭配上不時抖動的耳朵跟尾巴……葉修嚥了嚥口水,又說了一次。
  「我會負責。」
  然後按著黃少天吻了起來。
  沒有章法的吻讓黃少天喘不過氣,他試圖張嘴吸進空氣時葉修將舌頭伸了進去,滑過黃少天排列整齊的每一顆牙齒之後纏住了對方的貓舌頭,葉修的舌頭像是在追尋什麼似的纏著它,不斷張開又貼上的唇發出響亮的親吻聲,不熟悉的感覺讓黃少天想要逃離,卻也因為害怕而忍不住緊緊揪著葉修,直到葉修終於捨得鬆開黃少天時,他的嘴唇跟臉都已經紅了。
  即使獸性比理性還要先做出行動,這時候葉修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他看著輕輕發顫的黃少天然後一邊討好似的吻著他的臉頰,摟著他的腰的同時仍在思考應該要替他整理好衣服、或者是繼續下一步。他雖然不後悔自己這樣貿然強吻黃少天,但這並不代表他覺得這是正確的,至少,把黃少天弄得如此不知所措絕對不會是最好的選擇。
  想了想,即使這是個有點白癡的問題,葉修還是問了黃少天:「繼續?」
  後來葉修真的覺得自己活該被黃少天罵遲鈍的跟大象有得比,那時候他居然忽略了黃少天的尾巴求歡一般纏著自己的大腿。直到黃少天將頭埋在他的胸前,用悶悶的聲音抱怨時,葉修才有些意外的把黃少天連拉帶扯地帶上床。
  「你不是說要負責嗎!」


  把黃少天扔上床的時候葉修只來的及把手機跟鬧鐘掃到地上,他的房間連接著陽台的是一道落地窗,白色的窗簾因午後的陽光將整個房間照得光亮。黃少天躺在床上時可以直接被太陽照到,他瞇起眼睛看著葉修,竟然覺得看起來特別矇矓,這讓他覺得有點可怕,他叫了葉修一聲,聲音聽上去還有些抖。
  而葉修並不急著脫下黃少天的衣服,他覆上去吻住黃少天的時候順手替他脫掉白色的襪子,然後慢慢解開他的襯衫扣子,指尖觸碰到黃少天的肚子時還能聽到對方倒抽了一口氣以及張開嘴無法控制的吐息。黃少天雖然吃得多但是不長肉,葉修的手掌滑過他的肚子時不需用力就能摸到肋骨,再往上是未經鍛煉的胸部,大大敞開的白色襯衫沒有遮掩住黃少天的乳頭,屬於少年稚嫩的淡粉色在略白的肌膚上更加顯眼,葉修用指尖摩娑、異樣的感覺使黃少天忍不住推了推葉修的肩膀,而當葉修有意無意地用長著繭的指側滑過逐漸硬挺的乳尖時,比起舒服、黃少天感到更多的是羞恥。
  黃少天將身體撐起來坐在床上,葉修就著原本的姿勢直接拉下黃少天短褲的拉鍊並將手伸了進去,他抬頭看了眼黃少天局促不安的樣子,然後隔著內褲搓揉起黃少天的性器,還在青春期的少年連打手槍都沒有過幾次經驗,被葉修隨便撫摸幾下直接勃起,黃少天腦袋昏昏沉沉地還在想自己給自己撸的時候都沒有這麼舒服過,葉修看他瞇起了眼睛,乾脆低下頭含住,隔著內褲的濕熱特別彆扭,高漲的性器硬生生將內褲撐出一個弧度,葉修藉此將手指插進縫隙內不時觸碰熾熱的性器,還格外有興致的搓著少年稀疏的恥毛,黃少天被不斷湧上的快感沖得無法言語,只能蜷曲起腳指用力抵在床上試圖分散注意力。
  「葉修……」
  喊著自己名字的聲音聽上去悶悶的,葉修抬頭就看到漲紅臉的黃少天一臉憋屈,還沒問他怎麼一回事,就感到一股腥味在自己嘴巴擴散開來,而身下的人陡然癱在床上然後側過身把自己縮成一團,如果忽略掉卡在小腿的褲子有多好笑、這動作看起來還挺可愛的。
  葉修伸長手拉開他放內衣褲的衣櫃,拿管潤滑劑跟保險套的時候他心情特別五味雜陳,但不管這算是早有預謀或者是不小心亂了套,總之事以至此也只能上了。將身體貼近黃少天的背,葉修順手把他的褲子跟已經溼透的內褲丟到地上,手劃過高潮過後軟下去的性器以及沾著精液的恥毛,捏了幾下沒什麼贅肉的大腿內側後接著摸到圓潤的屁股,葉修撫慰一般用溫熱的手掌輕揉,一手環過黃少天纖瘦的腰在肚臍眼附近打圈,再用另一手轉開潤滑劑的蓋子並擠在手上,好一會後將手指探進黃少天臀縫。
  手指繞著後穴周圍打轉慢慢按摩,黃少天鼻子輕輕哼出聲並且無意識的貼近葉修,討好的意味不言而喻,葉修這才將手指伸進去,懷裡的人在瞬間繃緊了身子甚至連大氣也不敢喘,本來因為舒服而閉上的眼睛也睜著大大地看向葉修試圖在自己身後努力的動作。葉修只是親著他的耳朵安撫他,溫熱的鼻息打在黃少天耳畔邊似乎真的讓他不再那麼緊張,食指才開始動作。
  「好、奇怪……葉修、我好想上廁所……」
  小孩子說的話雖然最誠實但也特別沒有情調,葉修聽到之後差點笑出來,但他還是不斷在黃少天耳邊落下親吻,「沒事的,我在給你擴張。」直到食指能稍微輕鬆進出之後葉修連中指也插了進去,曲起的手指在裏頭打轉,他又擠了潤滑劑在手上跟抹在被迫打開的穴口,三根指頭按壓著括約肌試圖將之撐開。
  黃少天的額角已經沁出汗水,他不知道要怎麼忍受後穴的蘇癢感,只能張開嘴喘息,葉修本來貼在他平坦小腹上的手轉向揉捏他的乳間,再加上不斷摩娑在他頸邊的鼻尖吐著溫熱氣息,一切的一切使氣氛變得煽情,黃少天的身子也染上了一層淡粉色。葉修將黃少天翻到正面,盯著他胯下的一片狼藉跟鹹濕,忍了一會才不那麼粗暴的把手指抽出。
  扯下衣服跟褲子之後葉修也將黃少天汗濕的襯衫褪下,他俯下身親吻了黃少天的額頭,像是一種鼓勵,然後才給自己已經充血的陰莖套上保險套並擠滿潤滑液,抬高黃少天的臀部後也不馬上插入,只是要進不進的磨著,輕輕頂開粉嫩的穴肉時能感受到黃少天猛然收緊後穴,葉羞又捏了捏黃少天的屁股要他放鬆點,才花了點時間將自己的分身完全送進去。
  令葉修感到驚訝的是黃少天在他插入的時候居然勃起了,他的手緊緊揪著床單甚至都泛起了青筋,從唇邊溢出的是破碎的尖叫,葉修看黃少天這樣也不敢亂動,他擦掉黃少天滿臉的汗,直到對方張開滿是水氣的眼睛才開始抽插。
  葉修給黃少天的後腰墊了一個枕頭之後抬高了他的一只腿方便動作,溫熱的腸道包裹著葉修不斷進出的性器,過多的潤滑劑在穴口被打成沫,抽插的水聲在房間特別響,黃少天斷斷續續的呻吟像是軟語呢喃。
  「嗚……葉修、葉修……親親我……」
  黃少天緊緊扣著葉修的手像溺水的人緊攀著浮板一樣,他向來不是個愛哭或者是軟弱的人,現在盈滿淚水跟帶著哭腔的求饒是他忍無可忍,葉修知道他對於現下的快感感到害怕,所以他將身體貼向黃少天然後親吻著他。黃少天一邊承受著葉修的吻一邊因為身後的快感而呻吟,彼此交換著唾液還沾濕了下巴,臉上滿是淚水跟口水。
  因為被頂入而刺激產生的前列腺液濡濕了黃少天的下腹,他能感到自己勃發的性器頂著葉修,若有似無的摩擦讓他極其難受,準備要伸手自我滿足時卻被葉修撥開,取而代之的是葉修用他寬厚的手帶著自己毛絨絨的尾巴一起撸動腫脹的性器,快感跟羞恥讓黃少天的身體越發敏感,他甚至覺得自己就要射了。
  葉修將陰莖拔出後把黃少天翻了個身,少年小小的身軀跪在他身下剛好讓他完全覆上,被從身後進入讓黃少天感到莫名的可怕,他看不到葉修卻能感受對方完全佔有自己的動作,他緊緊抓著葉修的手並虔誠的親吻,而葉修則啃著他的肩膀試圖留下印記。承受著身後激烈的衝撞使黃少天的膝蓋不住打顫,越來越紊亂的喘息跟變了調的呻吟催化著葉修,他加快操幹的速度,還不忘愛撫黃少天胸前被冷落多時的乳頭,突然的刺激逼的黃少天夾緊後穴,居然直接射了出來,而葉修也在幾次的衝撞後射出。


  等到黃少天醒來之後已經是傍晚了,夕陽把房間照得一片通紅,他眨了好幾下眼睛才終於恢復視力。葉修已經幫他清理過身體了,身上穿著葉修的T桖有著洗衣精的味道,而衣服的主人就坐在床邊摸著他的頭,表情溫柔得可以。
  「身體還痛嗎?」
  「不痛了。吶、葉修──」
  葉修看著他在等他說話,但是黃少天想了想還是決定把話吞回去。他想跟葉修說你是不是喜歡我?然而在看到葉修一直握著自己的手沒有鬆開、以及想起這麼多年來葉修對自己的一再忍讓,他話鋒一轉,說道:
  「你說要對我負責,所以我把耳朵跟尾巴都給你。」
  接著便仰頭主動親吻葉修,不喜歡菸味、卻喜歡葉修嘴巴裡的味道。而葉修只是滿是寵溺的摟著他,一邊又在他耳邊落下許多親吻。
  「說到這個,少天啊……打個商量唄,帶上假耳朵跟尾巴好不?」
  「你騙鬼去吧!等著被魏老大罵,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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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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