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打了一段趕緊上班時補上(X) 雖然只是一小段但還是…麻煩重整然後重看吧(任性
◎只是腦洞所以不需要標題,可以的話我每一篇都想取叫無題(素質呢
◎很奇怪的ABO設定,我流私設多。
◎初衷只是看了時髦的ABO設定、然後覺得痛經這設定很萌……
◎痛經藥是人類偉大的發明之一,再剽悍的人遇上痛經也必須哭著俯首稱臣跪著吃藥。(半夜被痛醒然後又痛到睡著不能只有我)
◎葉修27歲(32歲)X韓文清11歲(16歲)……我心中的葉修最近好像有點戀童癖……不要報警、拜託。
◎周翔打醬油。
◎ @春蠶到死思方盡 說孫翔不是痛經、是屁股痛,我從善如流只好設定成孫翔除了痛經之外都是屁股痛(乾
韓文清是在他小學五年級的時候性別覺醒,那天他寫著社會考卷寫到一半突然覺得下腹有點痛,抽了幾張衛生紙之後就衝進了廁所隔間裡坐在馬桶上,但五分鐘過去了、肚子還是他殺的疼,握起的拳頭緊緊壓在肚臍附近轉圈,企圖減輕痛苦。
大概是他在廁所裡待的時間有點久了,班導擔心出事所以來找他,老實說被人從廁所外面喊名字還真有點尷尬,但他也能小小聲的說他在,然後拉上褲子打開門,臉上還是一臉痛苦的樣子。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肚子痛得要死但卻不是吃壞肚子,時不時絞痛的感覺讓他整張臉都皺在一起,眼睛還被逼出了眼淚。
「老師……我肚子痛。」
而他的老師在他開門之後卻露出了瞭然的表情,摸了摸他有些長的頭髮然後蹲下身安慰他。
「沒事的,文清,這樣是正常的。你已經是大人了喔。」
對十一歲的孩子來說這是陌生也很遙遠的事情,即使在學校有上過健康教育課程,但哪個小孩子不是在上這種課時聊天睡覺吃東西?對他們來說所謂的「大人」似乎一定要長得跟門一樣高那才算,從來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過。韓文清雖然不會跟著同學在投影片播到結合跟標記時起鬨說羞羞臉,但也不過是低著頭在習作上填空或者是算數學,事實上那些東西有一半進到腦海裡就該謝天謝地了。
他從老師那裡接過了軟膏抹在肚皮上,然後回到教室收拾書包回家,從老師的態度上來看,他多少知道「長大成人」是件很重要的事情,尤其老師還給了他三十頁的全彩健康教育書。
Alpha、Beta跟Omega在性別覺醒之前沒有太大的區別,Alpha性別覺醒之後力氣跟體力都會大幅提升,五感也會變得很敏感藉此捕捉發情期的Omega。而Omega覺醒之後每個月都會有發情期,發情期的表現方式一般都是痙攣跟絞痛,抹上有止痛成分的軟膏多少可以減少疼痛並抑制信息素的味道,通常發情期的Omega並不會隨時都處於發情狀態,只有在碰上散發強烈信息素的Alpha附近才會連帶產生發情慾望,這種時候除了進行最原始的交合之外,只能仰賴抑制劑跟止痛藥將慾望跟發情的疼痛一併抹去。
當Omega真的是麻煩死了。韓文清把小冊子大致翻完之後只有這麼一個結論,的士也剛好到了他要下車的站。
韓文清的家在小公寓五樓的503號房,剛好是一整層樓最中間的位置。沒有所謂的隔壁鄰居老王、倒是有個鄰居老葉──當韓文清從書包裡找出鑰匙時,504號房的隔壁老葉剛好走出來,嘴上還叼著一根菸。
葉修是個很神秘的人,韓文清出門上課的時候會看到正在鎖門的葉修、晚上補完習回到家會看到正準備開門的葉修,作息正常得與他一身的邋遢天差地遠,韓文清曾經想過葉修說不定只是出去閒晃,但想想要一個人住在小家庭的公寓裡想必也是有一份正常工作,雖然他想破頭還是想不出來葉修的樣子到底有誰會願意雇用他。
「下午好,葉……叔叔。」
「叫哥哥。」
要點臉成嗎?雖然韓文清在心裡這樣吐槽了,但還是乖乖地喊了他一句葉大哥。不管要他叫葉修叔叔或者是哥哥對他來說都挺彆扭的,葉修慵懶虛胖的臉看起來總是疲憊,然而他的聲音雖然低啞卻不滄桑,韓文清摸不清他實際的年歲,往往小聲打個招呼糊弄過去,像這樣在空閒的時間打照面幾乎是第一次。
這讓韓文清感到不太自在。
「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家?才兩點呢。」
「身體不舒服……」
「是麼。對了,你有沒有聞到什麼甜甜的味道?」
當韓文清從夢中醒來的時候,比起現在幾點他最先意識到的是陣陣的絞痛,進了廁所之後他才知道自己又一次被騙了──該死的發情期每次都會讓他以為是拉肚子,然而最令他絕望的是當他拉開抽屜發現沒有半盒止痛藥跟止痛軟膏,半夜三點要上哪去買藥?最後他只能捆著棉被在床上用力壓著肚子一邊呻吟一邊忍著想哭的衝動然後最後痛到睡著。
隔天他頂著比往常重的黑眼圈來到學校、還有仍隱隱作痛的下腹部,張佳樂看到他時馬上退三步拉著林敬言直衝福利社,只有張新杰一臉沒事地在他旁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說起來大概沒有人相信,其實韓文清小學的時候長得可是一臉小清新的樣子,頭髮留得比一般男生長一些,皮膚白眼睛又深邃,再加上小孩子特有的稚嫩感,老師跟阿姨叔叔都挺疼他的。說到這件事的時候只有跟他從小學就同班的張新杰表示無壓力,林敬言直到看到照片還是一臉驚魂未定的樣子,那模樣像是失戀一般魂不守舍,方銳還不明所以地拍了拍林敬言的肩膀要他不要太難過要勇於面對未來。
張佳樂還說韓文清根本是受到了衝擊才會變成現在這樣的黑道臉,韓文清不置可否。
體育課結束之後韓文清覺得好不容易退去的疼痛似乎又竄了上來,隨身攜帶的止痛藥放在四樓教室,但現在他只覺得疼到想蹲在地上一動也不動,最後還是林敬言跟張佳樂一人一邊把他帶進操場邊的保健室,這個對他來說只有體弱多病才會來躺的地方。
學校基本上是不會提供學生止痛藥的,畢竟藥物多少對人體有害而且一旦不小心吃錯藥很有可能會造成不小的後果,因此韓文清只拿到了能稍微紓減疼痛的軟膏以及一袋熱水袋,林敬言替他寫好假單跟保健室的簽到單後就離開,張新杰也在替他拿來書包後回到教室。韓文清躺在床上難得感性地讚揚了友情的美好。
「怎麼,小韓你發情期?」
熟悉的低沉嗓音在床邊響起,韓文清撐起身體後寧可自己剛剛蹲在操場邊不起來。
葉修。
他是不可能忘記葉修這個人的,不管是他的聲音、他的臉、他的手或者是他的味道,對韓文清來說不用太多次、僅僅他發情期第一次來的那天他便牢牢記住了。
葉修說他聞到一股甜甜的味道,但是韓文清並沒有嗅到他所描述的那種糖味,而葉修繼續奮力抽著鼻子試圖找出味道的來源,然後最後看著韓文清笑了出來。
「小韓、發情期來了?」
隨著韓文清身體不經掩飾地一振,葉修的笑意更深了。韓文清確信自己抹了止痛膏照理說身上應該不會有所謂信息素的味道,然而葉修的反應讓他知道、他聞得到自己身上的味道。
葉修只是湊近了他然後彎下身,在他頸邊腺體附近嗅了嗅,呼出的熱氣打在韓文清的肌膚上讓他忍不住繃緊身子,雖然看不到但他接著感受到一股濕漉漉的觸感在皮膚上滑動、還伴隨著硬物嗑在他的肉上,毫無疑問的,葉修正啃咬著他脖子上緊繃的區塊,即使他想推開葉修,卻因為先天上的弱勢而無法辦到──不管是因為年紀上的差異、或者是Omega無法反抗Alpha, 總之,他只覺得葉修身上的味道聞起來好極了。
「屁股不錯啊,挺翹的。」
但那雙捏著他屁股的手就很該死了。
「關你屁事。」
韓文清瞪了葉修一眼,打算拉棉被轉過身繼續睡覺。
「對師長這樣說話不好吧?我好歹算是老師。」
「是變態老師吧?」
他忍了忍才沒有把猥褻未成年說出口,雖然說那時葉修替自己做了臨時標記,但多餘的動作絕對是性騷擾,韓文清覺得特別把那部分揪出來說很小家子氣,而且也幸虧遇上葉修,這帶給了他很大的人生啟示,至少自那天之後他突然覺得人如果太和善一定會被欺負,不知不覺中這種想法體現在他整個人的外貌上,然後,五年之後他就長成了現在這樣特別凶惡、特別陽剛的樣子。
不得不提的是黃少天知道他是Omega時還真的嚇到半句垃圾話都噴不出來。
「你還真是變得不可愛了呢。」
突然塌陷的床還來不及提醒韓文清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只看到眼前葉修的眼睛能映出難得憔悴的自己然後迎面而來的是葉修滿嘴菸草的苦味。在接收到Alpha的信息素之後韓文清的身體無法克制地癱軟,他忍不住伸出舌頭試圖從葉修的口獲取更多Alpha的味道,抓著葉修手背的手因為激動而不住顫抖。
他從未如此直接且正面地面對強勢的Alpha,也因此韓文清無法理解現在他鎖感受到從對方身上傳來無聲叫囂的「我想要你」是否純屬錯覺,他只是企圖讓Alpha的味道盈滿全身,除此之外的事情已經無法再思考。
直到他們吻到底此的臉都是口水,韓文清才氣喘吁吁地冷靜下來,這多半得歸功於Alpha味道的安撫作用。
葉修抹了抹下巴然後舔了一遍嘴唇像是意猶未盡一樣,韓文清能從他臉上滿滿的笑意感受到他的揶揄,這讓他感到火大,他厭惡葉修一貫的吊兒啷噹,好似什麼都不在乎也沒有什麼人事物是重要的。
「還是甜的呢,你的味道。」
然而葉修只說了這麼一句話便讓他徹底服了。一個什麼都不在乎的男人,又怎麼會把這麼一件小事記得如此清楚。
韓文清鬆開了領帶透氣,把敷在肚子上的熱水袋扔給葉修,現在他的身上滿是葉修的味道。
葉修從口袋裡掏出壓扁的菸盒連同熱水袋一起放到另一個空床,看著韓文清時還困擾地撓了撓頭,開口時的聲音卻與之相反滿是溺愛。
「會痛喔?」
「你說哪個?」
孫翔氣呼呼地抱怨發情期會傳染,否則離他的發情期明明還有一個禮拜怎麼會突然提早來?肯定是因為跟他同班的韓文清發情期影響到他的關係。他向來沒有隨身攜帶止痛藥的習慣,周澤楷帶在身上的也用完了,最後他只能半攀在周澤楷身上搖搖晃晃地來到保健室要一點止痛軟膏。孫翔不怎麼能忍痛,他掐著周澤楷的肩膀覺得自己痛到想大罵操保健室怎麼能這麼遠、保健室怎麼門打不開!
要不是渾身無力的關係孫翔真想用力踹門,他總是覺得保健老師閒得發慌跟本史上最輕鬆工作,說不定現在正躺在保健室的床上開著冷氣睡大頭覺。周澤楷只是愣在門前,直到孫翔悶哼出聲才反應過來,急匆匆把他扯到廁所裡推到最裡面的隔間,然後試圖用親吻將孫翔溢出的呻吟吞入腹中。
他知道要怎麼做才能讓孫翔舒服,雖然過去他總是盡量避免發情期、但此刻顯然是讓孫翔不那麼痛苦的唯一方法。
周澤楷撫著孫翔的脊椎並一路滑向股間,一邊希望廁所這邊爆發的信息素味道不會比保健室那邊的濃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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