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葉方、林方、吳方、周方,每段無關聯,只是想寫肉的段子。
◎無節操。
◎因為太喜歡方銳了所以像個神經病一樣決定連續10天寫all方肉文小段子,謝謝這10天在噗浪上陪伴我的大家!
◎第11個是因為有個人跟我抱怨說他看完第10天的段子覺得很寂寞,我只好滿足那個人補完一下。
◎喜歡方銳!
1.男友襯衫/吳方
方銳身高177,吳羽策身高180,這是全聯盟以及所有榮耀真愛粉都是知道的,但是方銳穿L號衣服、吳羽策穿XL號衣服就沒有多少人知道了,而方銳穿著XL號的襯衫會蓋過屁股、露出指尖,這件事只有吳羽策知道。
說起來方銳這個人生活習慣挺差的,一進家門就忙著把褲子跟襯衫脫到只剩內衣和四腳褲,洗完澡甚至連內褲都不穿就直接進臥房拿衣服,衣服也常常從衣櫃隨手抽一件就穿,有不少次都穿到吳羽策的衣服,很顯然方銳是從這時開始發現了穿吳羽策的衣服有多輕鬆自在不受拘束,略大的衣服穿在身上雖然寬鬆卻也舒服許多。
不過吳羽策不怎麼鼓勵、或者說還挺反對方銳穿他的衣服,除了每次看到方銳從寬大的襯衫底下露出白晃晃的大腿他都得告訴自己色即是空之外,他是真的打從心底擔心這樣縱容方銳總有一天他會直接裸奔。
但不久之後吳羽策便從中發現了趣味,例如在方銳穿著他的襯衫時跟他上床,方銳總會夾得特別緊。
「哈啊……嗯、」
方銳牛奶糖色的短髮散在床上,側著臉張口大聲呻吟,手還緊抓著床單不放,吳羽策按著他的大腿就是一陣衝撞,一邊掐他的腰要他放鬆一點,都要被夾射了,而方銳只是胡亂地搖搖頭,把鼻子往衣服裡埋。吳羽策就著插入的姿勢向前壓著方銳,方銳以為自己的腰會這樣折斷,而吳羽策只是咬了咬他的脖子,說:
「我的味道真的這麼好聞?」
說完又頂了頂方銳的密穴,而猥瑣大師瞬間紅了臉還難得羞赧的咬著唇不肯喊出聲,吳羽策就喜歡看方銳不知所措的樣子,所以每當方銳穿著他的衣服時一定會把他拖上床大力操幹,不但不帶套也不抽出射在外面,直接埋在裏頭射方銳一肚。
然後方銳的口水會濡濕他的襯衫、鼻息都會是他的味道,而他會舔去方銳脖子上的薄汗,說出讓人害臊的葷段子:「自裡自外都是我的味道呢。」
2.晨勃/葉方
晨勃是男人都會有的正常生理現象,基本上沖個冷水澡就會自動平息,但是葉修每個有晨勃的早晨都無法如此輕鬆簡單解決,原因很簡單,因為方銳會裸睡。好吧方銳裸睡又怎麼了?問題在於、葉修跟方銳是睡在同一張床上的,試想一個性功能正常的男人微微勃起的性器被自己的交往對向用光滑的大腿根漫不經心的摩擦,誰還能冷靜地下床沖冷水澡?根本跳進錢塘江也無法消除。
所以這種時後葉修只能將手探向對方的下體,湊進自己的然後一起撸動。
睡得迷迷糊糊的方銳發出一聲貓咪一般黏膩的聲音,身子不由自主貼近了葉修還蹭了幾下,著實將葉修撩撥了起來。葉修舔著方銳的鎖骨並描繪它漂亮的線條,一手從床鋪縫隙裡撈出半管的潤滑劑跟保險套,直接就著兩人相擁且雙腿交叉的姿勢將手伸進方銳的內褲裡,冰涼的潤滑劑倒在方銳股間時他只是咕噥一聲試圖逃離,卻被葉修摟著哪裡也去不了,然後葉修將手指插進了乾燥的後穴,緩緩地揉著擴張。
直到葉修擠進兩隻手指並開始抽插,方銳才睜開還佈著霧氣的雙眼。
「哼哼……嗯、葉修?」
葉修吻了吻方銳的眼角,一邊指尖還刮搔著他的腸壁,還沒清醒的方銳終究因為這樣的刺激整個人抖了抖,縮在葉修懷裡就是一陣哆嗦,也不知道是爽的還是嚇的。葉修放進三根指頭時方銳已經死死扒著葉修不放,手握著彼此的昂揚有一下沒一下的搓弄。
「嗯……老葉你一大早發情幹嘛……別摸我那裡!」
說完一手拍掉了葉修正往尾椎摸的手,那邊是他的敏感帶。
「還不是你起的火,沒事亂蹭做什麼。」
「你怎麼可以怪一個睡得正香的人?人性呢?」
即使性致正高,方銳仍然樂得跟葉修互噴垃圾話,但葉修可沒他那麼淡定,他早就憋得要死。
「你不服的話就自己去廁所用你的黃金右手打出來,怎麼樣?」
還能不能愉快地玩耍!方銳一邊嚷嚷,一邊起身坐在葉修腹部上。葉修抽掉方銳掛在腳邊的內褲,一邊將最後的潤滑劑倒在自己性器上,扶著方銳的腰讓他緩緩坐下並插入,進入時的快感讓兩個人忍不住滿足地長嘆,然後才緩緩動作。
乾燥的肌膚摸起來很舒服,葉修摟著方銳抽插時還摸了好幾把,彼此身上還有著淡淡的沐浴露味道,葉修湊向方銳的臉送上蜻蜓點水的吻:
「早安啊,方銳大大。」
3.裸體圍裙/林方
方銳的猥瑣、不對,是他的古靈精怪林敬言早就見識過了,剛來到呼嘯就能勾著自家隊長肩膀調笑的人可沒幾個,尤其方銳還一開口就是「林大大」這樣玩笑一般的稱呼。說實在林敬言還挺想念方銳衝他喊隊長的日子,不然林大大聽上去也膩歪多了,怎麼現在倒是隨便至極的喊他老林呢?不老的也都被他喊老了。然後林敬言進廚房看見的就是方銳光裸的屁股。
不是被牛仔褲包裹的翹臀,而是,他熟悉的、白皙的、柔嫩的、光滑屁股。林敬言的直覺反應是應該是他開門的方式不對、所以把門關上重新打開應該就會是穿著圍裙做飯的方銳,但有時候人類行動的速度快到大腦都無法阻止,總之林敬言做出的不是關門,而是上前摟著方銳,的屁股。
「林大大耍流氓,這可是性騷擾。」
久違的稱呼卻帶著黏膩,方銳湊向身後的林敬言吻了吻他的嘴。林敬言不知道方銳安的是什麼心,但送上嘴的甜點豈有不吃的道理,他咬著方銳薄薄的耳垂並刻意發出吸吮的聲音,手從恥骨往上摩娑直至胸前,隔著一層圍裙搓揉方銳的乳尖,而他開始脹大的性器直直抵在方銳的股間磨擦,像要就此撞開他的臀縫一樣緊迫。
「今天晚餐吃什麼?」
「……嗯?」
方銳被林敬言撩撥得有點迷迷糊糊,撐在廚房櫥櫃上的手還差點滑掉。「起司、牛奶火鍋……」一邊說,方銳的手已經伸下去撫摸自己的性器,還不忘撒嬌一般抱怨林敬言,「不要只摸上面、你也摸摸下面啊……」
而林敬言只是笑著摘下他的平光眼鏡,抓住了方銳不安份的手後就是往櫥櫃上準備加熱的火鍋裡摸去,手上沾著半融的起司還飄著香氣,林敬言沒有舔去方銳手指上的黏稠,只是捉著方銳的手握住他自己的性器,而後或緩或快的撸動。
完全勃起的性器佈著分泌出來的透明液體以及混雜著乳白色的起司,溫熱黏膩的感覺讓方銳有種渾身沾滿乳狀物質的錯覺,他哼哼唧唧表示嚴重抗議,見林敬言沒有停手甚至相當樂在其中,索性旋即轉過身狠狠咬上他的唇,用著自己勃發的性器摩擦誘惑林敬言同樣蓄勢待發的下體,還將種種的液體擦在他的西裝褲上作為報復。
「是是,這就來享用我的點心。」
4.按摩棒/葉方
葉修對方銳的印象就是由刃有餘,或許他總是給自己留著後路,葉修很少看到方銳走投無路或者是束手無策的樣子,不管是在比賽、是在平時,或者是在做愛。他們第一次搞上的時候葉修還有點小心翼翼甚至畏首畏尾,他怕弄疼了方銳,但對方卻滿不在乎的與他親吻、自慰,甚至引導他,連插入的時候也只是在瞬間堵得說不出話來,然後連連黏膩的喘息,那瞬間葉修被撩得恨不得操哭他。
但至今不要說操哭方銳了,葉修連看他失控失態都沒有過。方銳是相當享受性愛的,他不介意替葉修口交、也樂於葉修伺候他,平時也沒羞沒臊地在葉修脖子上種草莓,樂此不疲。對此葉修有點不滿,出於心底男人的征服慾,他想看方銳在他抵下扭著腰、哭著求他。
葉修把按摩棒塞進方銳後穴時,方銳還攀著他的脖子在呻吟,突然被撐開的穴口發出咕溜的聲音並擠出過多的潤滑液,黏黏稠稠地沾著大腿。葉修托著方銳的腰使他維持半跪的姿勢,稍微抽出假陰莖後又一次插到底,方銳抖得厲害還差點跪下來,葉修只親暱地吻了吻他的臉頰,揉捏他屁股的動作還是一樣大力蠻橫,幾道指印不意外地印在了方銳白花花的臀瓣上。
然後葉修起身把方銳推倒在床上,他沒給按摩棒按下震動開關,因此棒子只是埋在方銳裡面撐開摺皺,卻一動也不動惹得方銳相當難受,他躺在床上張著腿試圖伸手扯動,額上沁著汗臉頰也紅紅的,葉修吞了吞口水,撥開方銳胡亂的手。
他總是用他漂亮的手輕輕包覆方銳顫顫巍巍的性器,冰涼的手會被熾熱的溫度溫熱,在潤滑劑的作用下順暢的搓揉著,而當他按著方銳的陰囊時,他會咬著唇低吟,舒服得像要射了一樣,他最喜歡的就是捏著他性器的頂端,看方銳疼得繃緊身子,卻又因為爽快而顫抖、射出。
但今天方銳顯然無法就此高潮,即使葉修舔得他的陰莖滿是口水、乳頭也被揉得紅腫,方銳還是處在要射與不射的尷尬階段,他紅著眼睛看向葉修,葉修卻只親吻他的大腿一邊揉捏他的陰莖,還扯過幾根恥毛。存心讓他求饒。
「葉修、進來……」
回應他的是葉修擠進後穴的兩根手指,還刮搔著他的腸道,方銳收起夾緊的腿什麼也沒碰到,只有雙膝空虛的觸碰,以及瀕臨高潮邊緣的痛感。
「進來……不要按摩棒……」
要你。
5.電話play/林方
林敬言滾燙的性器與方銳微微勃起的陰莖相抵,潤滑液在肉柱摩擦時發出曖昧的水聲,林敬言的手揉捏著彼此下體、一邊還揉過囊袋,方銳整個人陷在枕頭跟床單裡軟綿綿的只剩低吟,他與林敬言太久沒見,久違的肉體交纏令他無法自拔,他想念林敬言的體溫、林敬言的味道、還有林敬言那雙只看著他的盈盈笑容。
「在想什麼?」
溫柔覆上嘴唇的親吻伴隨著唇舌交纏和口水的交換,像是要相濡以沫一樣。方銳舔掉嘴角的透明唾液,朝林敬言諂媚地笑了笑。
「想你啊。」
然後環住林敬言的脖子將臉埋在他肩頸,緊緊輟吸著屬於林敬言的味道,還帶著一層薄汗濡濕了鼻尖。同時密穴也被潤滑液沾得濕濕黏黏,白沫在林敬言的手指抽離時噴濺到方銳的腿上,然後逐漸乾掉。太久沒有做愛使方銳的身子緊得不行,他劇烈喘息甚至臉都脹紅了還覺得疼,林敬言卻只進去了一半。
『嘟─嘟─嘟─』
突然的震動在枕邊發出聲響,方銳嚇得忍不住又縮緊了腸壁,夾得他跟林敬言都不怎麼舒服,而手機還是持續震動,直到林敬言伸手把它從枕下撈起接通然後塞到方銳耳邊。
『喂?老林嗎?』
耳邊傳來張佳樂有點模糊的聲音,此時聽起來卻跟黃少天一樣惹人嫌,方銳想把電話扔到地上卻被林敬言抓住了手,一邊還吮著他的乳尖,讓人措手不及的調戲和不斷開拓著腸道的快感在方銳腦中炸裂,他咬著枕頭單呻吟,身子都泛上粉紅色,而林敬言還想多舔幾口。
「方銳,回電話。不要讓張佳樂等太久。」
回個……屁!方銳在心底狠狠的吐槽,還是乖乖鬆開嘴說話。
「老林他、他不在……你晚點、晚點打……」
『哎?你是方銳啊?那你幫我跟老林說──』
方銳根本沒聽清楚張佳樂說了些什麼,林敬言在瞬間將性器全部擠進他體內,他又疼又爽整個人都彈了起來夾住林敬言的腰側,脫口而出的尖叫在之後被他用重獲自由的手賭了回去,連同愉悅的呻吟跟求饒。
『……』
當晚睡前,方銳點開微博就看到張佳樂艾特他的訊息:「你們要點臉!@林敬言 @方銳」
6.單箭頭/周方
他們心中沒有彼此、只有別人。這點他們最清楚不過,也心照不宣。他們從不親吻,一如周澤楷從不射在方銳體內,默契不過是劃清界線。
但卻還是有那麼點不滿足,因為伸手擁抱的不是企盼的溫度,摸起來總是涼上許多,所以他們像是要用盡所有力氣一般胡搞一通,氣喘噓噓、無話可說,甚至連思考也凍結,除了做愛之外,再無其它。
方銳咬著自己的手腕試圖分散身下的快感,他面色潮紅雙眼矇矓,鼻子哼著哼著居然被周澤楷一個大力挺進直接停止了呼吸,喘都喘不過來,虎牙直接咬上了手上的肉留下深深的牙痕,方銳在床上時很少呻吟,即使舒服他也不願意出聲,更多時後是被周澤楷逼得哭出來。
他不喜歡周澤楷,甚至當初也是周澤楷把他強按在地上、進入他,然而方銳並不覺得這該怪周澤楷,至少那時後他什麼都不想思考,而除了做愛之外似乎沒有其它辦法。他喜歡吳羽策,裝著沒心沒肺的樣子就只為了再單純不過的陪伴,所以當吳羽策說他跟學長交往時,他也只說了,「很好呀,恭喜你了。」然後沒有人會知道他喜歡吳羽策、噢,現在還多了個周澤楷。
他想像著跟吳羽策做愛時的情景。他會先被纖長的手指捅進體內,一邊感受著短短的指甲刮搔過他的腸壁、一邊讓吳羽策揉捏他的乳尖,然後他會大力喘息,大腿情不自禁勾上吳羽策的腰,對方將手指抽出後會用濕漉漉的手指抵著他的鈴口、而他會求饒,溫熱的手掌撫摸他的大腿,在他舒服得嘆息時再將性器擠進他後穴,大力抽插。
就像現在這樣,舒服得不能自己。
「嗯……太深了、慢一點……」
接著他會被拉扯起來壓在床上,從後面進入的姿勢可以插得很深,對方抓著他的屁股就是一陣抽插,他跪著翹起最羞恥的部分,後背貼著胸前的溫熱像是被真的擁抱一樣,被進入、被佔有,愉悅跟不明所以的害怕讓方銳忍不住求饒。
「不要了、停下來……哈啊……」
他開始掉眼淚、整個嗓音都帶著哭腔,委屈得不得了,但是埋在他體內的性器卻沒有抽離,只是一下又一下地粗爆抽插,把他操哭了也不打算停手一般。
「周澤楷……讓我射……」
方銳咬著手聲音模糊,但他們彼此都再清醒不過,再怎麼假裝沉溺其中、這場性愛都只是單純的發洩,他們閉著眼然後想像,而所謂的喜歡那個人永遠都不知道。
就好像──
方銳、方銳、方銳……喜歡你。周澤楷無數次在方銳耳邊無聲地告白。
7.矇眼綑綁/林方
方銳最後看到的是林敬言笑著吻他,他用牙齒咬了他的嘴唇,有點像在調情。「方銳,把眼睛閉上。」
他想,把眼睛閉上就會有驚喜嗎?想著對方是他所喜歡的林敬言、也就從善如流地閉上眼,然後他得到了驚喜,睜不開眼睛卻再清楚不過──林敬言把他的眼睛矇住了。方銳懊悔不已,他怎麼會忘記那可是林敬言,堂堂第一流氓呢。所以當林敬言解開他的襯衫扣子、扯掉他的長褲後,他對這之後的毫無動靜並不感到意外。
溫熱的手抵在他被吻腫的唇上,伸進兩根手指在裡頭攪動,他知道林敬言想要他幹嘛。
「過來這邊,舔它。」
在視線被剝奪的情況之下方銳的一切舉動都顯得相當茫然無措,他捉住林敬言的手然後開始向前摸索並且觸碰到對方的肩膀、鎖骨,他想像林敬言不厚實也不纖瘦的腹肚,指尖向下滑直到觸碰到內褲邊緣,林敬言早就硬了。方銳的掌心隔著一層布料撫摸林敬言的性器,他描繪它勃起的形狀然後才將內褲拉下,無法用肉眼判段的距離讓方銳的臉狠狠被燙人的性器拍到,他莫名羞恥得紅了臉。
雙手扶握住性器之後方銳試著伸舌舔拭,他先舔到了自己抵在龜頭附近的拇指,接著連著指頭一起舔拭濡濕,當方銳含住林敬言的性器時他忍不住呻吟,林敬言的手指正捏著他的乳尖。撐大的嘴溢出唾液弄濕了性器,方銳只知道他吸吮時會發出淫靡的水聲,卻不知道他也滿臉沾著口水。
「吶、試著自己用手擴張一下。」
玩膩了方銳乳頭的林敬言這麼說,一邊還給方銳的手擠上潤滑液,想抬頭開口抗議的瞬間被死死按著口交,喉頭只剩下嗯嗯啊啊的糊語。他伸手摸索自己的臀部,小心翼翼甚至害怕地觸碰到緊閉的後穴,直到入口的褶皺沾著潤滑液後他才伸進兩根手指,自己進入自己並且在什麼都看不見的此刻,鮮明的快感刺激得方銳腰差點一軟,甚至還爽得射出透明液體。
兩根手指在他體內自行抽插著,方銳已經迷糊得不知道沾在他臉上的是自己的口水還是眼淚,他的臉抵著林敬言的性器像在求饒,連著顫抖的身子一樣可憐。
然後他再次看得見,林敬言還是一樣笑著吻他,「這麼爽?」
8.前列腺檢查/周方
謠傳榮耀醫院的門面是泌尿科的周澤楷,不但醫術高超而且人又溫柔細心,跟急診醫學科的葉修相比簡直男神等級,等方銳掛了號見到周澤楷時,他覺得所謂的榮耀第一人啦、榮耀男神啦,特麼都是看長相。
看看周澤楷半長不短的頭髮跟瀏海,還有整日待在醫院所以略白的肌膚,細長的眼睛跟以男生來說鮮紅的嘴唇……確定他是醫生不是模特麼?方銳莫名有點擔心周澤楷是不是有名無實。他直勾勾盯著周澤楷看,但又不說話,這讓周澤楷覺得有點尷尬,他咳了一下,然後方銳像是被他這一咳驚醒夢中人一樣,馬上坐得端端正正還笑著跟周澤楷打招呼。
「醫生你好你好啊,我是方銳,剛剛不是有意盯著你的。看我真誠的雙眼就知道!」
雖然比較像是無謂的辯解,但周澤楷不介意。他看了看方銳填的病歷表後,指了指方銳的褲子:
「脫掉。」
方銳本來想調戲一下周澤楷怎麼性子這麼急馬上要他裸裎相見,但腦子一動先想到他是來做前列腺檢察的,也就把玩笑吞下去免得自己出糗。他脫掉內褲的時候人已經躺在病床上罩著一層布,還來不及糾結內褲到底該丟在地上還是用手抓著,周澤楷就先開簾子,手上也帶著手套。
「放鬆。」
當周澤楷的左手壓在他的腹部上、右手伸進布裡並逐漸摸向他的大腿時,他只想大聲吐槽你特麼放鬆給我看!然後周澤楷就強硬的掰開他的大腿、抬起他的屁股,熟練而毫不猶豫地將食指插進了他的肛門。
「操……」
即便有了心理準備,但方銳還是無法接受這種被異物侵入的疼痛,尤其周澤楷一臉的面無表情、道貌岸然的樣子更讓他滿肚子不爽,可現在他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他的私密處還在周澤楷掌握之中。周澤楷的食指隔著塑膠手套在方銳的直腸內直捅到底,輕輕向下壓便觸碰到前列腺,方銳忍不住發出聲音,連忙伸手咬住自己的手,然後趕忙閉上眼睛。
然而閉上眼之後一切反而變得鮮明起來,不管是前列腺被按壓、被撫摸遍,或者是周澤楷抿著唇垂著眼喉結上下滑動的畫面,方銳光想就硬了──不對,肯定是因為前列腺刺激的關係吧。他局促不安地想要遮掩開始興奮翹起的性器,但周澤楷的左手還是死死的按在他腹部,然後突如其來的,周澤楷伸進了第二根手指,沒有任何提醒跟潤滑的情況下方銳疼得逼出眼淚來,而周澤楷只是屈指不斷刺激他的興奮點,並用餘外的三根手指刮騷他的大腿根部。方銳幾乎能感受到蓋在肚子上的布已經被他溢出的前列腺液沾濕。徹徹底底的邀請。
直到周澤楷抽出手指、扯掉布、把不知道從哪拿出來的潤滑液到在他性器跟大腿時,他才睜開眼睛,周澤楷只湊向前吻吻他的嘴,然後又把手指伸進後穴。
「門……鎖上。」
「鎖了。」但方銳沒有聽到門落鎖的聲音。
預謀犯罪。
9.雙龍/周方+吳方
交換著唾液的同時他們身體也同樣糾纏著,襯衫褲子衛衣早就扯得亂七八糟扔到地上,連枕頭也跟內褲一起待在角落,身下也溼答答的滿是黏稠的液體。方銳蹭著吳羽策索取一個又一個吻,人直接面對著吳羽策坐在他腿上,大腿纏住腰緊緊相擁,像要把這半個月沒有觸碰到的一併討回來一樣熱情,吳羽策的舌頭滑過方銳的牙齦、犬齒、門牙然後纏著他的舌不放,雙舌吸吮、雙唇碰撞,連牙齒也差點嗑在一起。
吳羽策揉捏著方銳的臀瓣,一邊將食指擠進他的後穴,與吳羽策久違的性愛讓方銳不住顫抖,他扯了扯吳羽策的頭髮,還用自己空閒的手抓著彼此的性器撫摸,過多的潤滑液在手掌磨擦之下發出水聲,但方銳除了自己的呻吟跟吳羽策粗重的呼吸之外什麼都聽不到。
就連周澤楷開門進房都沒注意到。直到周澤楷從身後親著他的耳朵、搓揉他的乳尖,方銳才大夢初醒一般扭頭給周澤楷艷紅的嘴唇落上一吻。
「偷跑。」
被指責的吳羽策無奈地將埋在方銳體內的手抽出,雖然他們約定過不能在對方不知情的情況下跟方銳做愛,但他一回來方銳就撲得他滿懷,親吻跟擁抱就像邀請一樣,扯回房間壓在床上脫去衣服都只是順其自然,周澤楷只是單純不滿而已。而方銳卻還沒認清事實,吳羽策的手指抽離後他茫然地眨著那雙自己引以為傲地真誠雙眼,不懂吳羽策怎麼在這時後停下來,他看向手裡吳羽策昂揚的性器,像是了解了什麼似地朝他露出笑容,然後扶著吳羽策的肩頭將自己撐起,不怎麼熟練地讓穴口蹭著熾熱的性器。
「嗯……想要……」
方銳帶著哭腔的聲音讓吳羽策差點把持不住直接進入他,但他可沒漏看眼前周澤楷一臉的不悅,他強硬地將方銳推出懷裡改為從身後抱住他,性器頂著溼漉漉的穴口摩擦,直到方銳開始無法控制地喘息時才插入,被嫩肉緊緊包裹的快感讓吳羽策忍不住多抽插幾下,他跟方銳一樣喘著,彼此都沉浸在熱潮中。
確定方銳感到相當舒服之後隱忍許久的周澤楷才終於動作,他脫下長褲拉下內褲,兩根手指連潤滑劑都沒抹就直接塞進方銳的後穴,方銳哼了聲沒有太大的不適,他正爽著、什麼都沒有辦法思考,而吳羽策則吻著他的脖子安撫他,就怕方銳一個機靈意識到周澤楷想幹嘛會突然跳起來說他不幹了。
但很顯然方銳比他所想得更沉溺於性愛之中,直到周澤楷扶著自己的性器擠入已經被塞滿的後穴時,方銳才睜大眼睛,連喘都喘不上。然而比起疼痛,方銳感受到的卻是前所未有的滿足,他正被兩個他所喜歡的人佔有,自裡自外都被包裹著,意識到這件事的剎那讓他忍不住泛淚並且呻吟,除外無法有其它的表示。
「說好了,要一起。」
所謂的一起,除了陪伴之外還要水乳交融。
10.酒後醜態/葉方
喝了太多的酒方銳整個人昏昏沉沉的,跟以前的同學一起吃飯聊天還被胡亂灌了幾杯,走在路上還歪歪斜斜地走了個特別漂亮的S型,在差點撞到電線桿時還特地繞開來,運氣好得讓人嘆為觀止,而葉修到樓下接方銳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個朝他癡癡傻笑的傻逼。
扶著方銳上樓梯到進家門的短短幾分鐘裡葉修徹底見識到什麼叫作發酒瘋,方銳的西裝外套被他綁在腰上顯得特別俗氣,領帶早在路上被扔進了隨便一個水溝裡,襯衫的扣子解開了領口跟肚臍的位置非常不明所以,他還搭著葉修的肩膀喊著莫名其妙的話,唱歌也就罷了,但他喊得可是「老婆啊洗澡水放好了沒?」
你妹啊誰是你老婆。葉修在心裡吐槽到,一把將方銳扔到床上還順手替他脫掉襪子,見方銳瞇著眼看起來像是睡著一樣才伸手替他把襯衫扣子解開,整件衣服滿是酒味讓不讓人睡。葉修的手才剛碰到方銳的肌膚,人就醒了,那雙眼睛還因為酒氣迷迷濛濛的,葉修差點沒忍住直接親了下去。
「老婆你今天怎麼這麼大膽?這麼急?」
剛培養起來的情緒瞬間沒了,葉修慶幸他還沒勃起、否則因為方銳這一句話萎掉的話還挺悲催的。但看著方銳醉茫茫的樣子,葉修忍不住起了玩心,方銳愛玩、那他就跟著玩唄,吃虧的是誰還不知道呢。
「是啊是啊,我急。」
「嘿嘿,那叫聲老公來聽聽。」
叫你……個毛線!「老、老公,你是不是應該脫衣服了?等很久了。」
邊說還邊扯掉方銳的皮帶,葉修怕方銳又說出更多該死的話,在他說完話後便吻住方銳的唇,他吮著方銳的較豐厚的唇一邊將剩餘的酒味舔盡,方銳醉得身體完全使不上力只能困難地將扣子一一解開,身子熱得沁出一層薄汗,葉修冰涼地手貼在他胸前特別舒服,方銳忍不住喘息。葉修從床頭櫃上掃下一瓶潤滑劑大把大把地倒在方銳的屁股上,突然一個激靈讓他顫了一下,卻又眷戀這樣的冰涼。方銳穴裡的溫度也比往常要高上許多,葉修的手插進去時還以為會被燙傷,緊致的熾熱讓葉修只想快點擴張完直接進去。
「嗯……老婆,我覺得、嗯……好像有點不對勁……」
你還玩啊……葉修一個沒忍住手指狠狠捅得深,方銳眼睛被疼得逼出了眼淚,葉修還覺得有點心疼、但想想剛才自己給方銳佔了多少便宜,便馬上將手指抽出,坐到方銳身後然後掰開他的臀瓣直接插了進去。
「唔……你、」
接著方銳便說不出話來了,葉修細長的手指堵在他嘴裡攪弄他的舌頭,他滿嘴酒味跟薄汗的鹹味特別噁心,卻還是舔拭得發出嘖嘖水聲。而身後葉修大力的頂弄也讓他思緒混成一團,腫脹的性器除了興奮之外似乎還有其它的什麼、但此刻方銳卻迷糊得什麼都無法思考。
他只是不斷肆無忌憚地呻吟,所有的情慾和快感在此時毫無保留地吐露,全身染上粉色時葉修也在他的肩頭留下許多吻痕。
而當方銳揉捏著自己的性器卻感到疼痛時,他才迷茫地發現有點不太對。
「哈啊……想、想上廁所……」
這番糗事也真只有醉鬼做得出來,葉修有點無奈、卻又覺得好玩。
「那你該說什麼?」
「說、說什麼?快點……」
「不是應該要說,老公拜託你讓我出來──?這樣嗎。」
語畢還大大頂了一下方銳的後穴,整個人都要不知道現在是尿急還是想射。
「嗚……老公、拜託你……讓我出來……葉修你、特麼別鬧了!」
說著說著方銳直接掉下了眼淚,大概是被疼哭的,葉修一鬆手方銳就抹抹臉直接跑向廁所,連大腿跟屁股沾著黏稠也顧不得,葉修想著剛剛方銳哭一般喊著他的名字時還有點興奮,玩脫了居然把人直接逼得酒醒了。但不得不說,方銳不同於平時精明樣子的迷茫還挺可愛的,葉修想著等下方銳出來時要再看看他滿臉潮紅醉醺醺的樣子,卻聽到廁所那邊傳來一句話。
「葉修……我、出不來……」
11.失禁/葉方
方銳被葉修插入的時候人還是醉的,他被葉修摟在懷裡從後面緩緩插進,抽插的速度緩得讓他以為自己是在船上晃著,晃著晃著心臟跳動得像是在海裡載浮載沉一般,有點迷茫朦朧卻又讓人沉醉於其中,方銳說不上這樣到底是舒服還是痛苦。
帶著薄繭的手撫弄著他的性器,一邊搓揉一邊拉扯他的恥毛,方銳仰著脖子大口喘氣,口水從嘴角滑下並在脖子畫出一道水痕,而他勾出漂亮弧度的脖子就在葉修嘴邊,葉修稍為低下頭便能咬住他的喉頭,被溼熱包圍著脆弱部位的認知使方銳不住繃緊身子,連著後穴也一起絞緊葉修的陰莖,繃得他們兩人都不怎麼舒服。而葉修卻仍不屈不撓地舔著他的喉結,牙齒輕咬過的恐懼卻連著葉修撫摸他的臉頰的溫柔,霸道只是愛得太深的佔有。
方銳難得害臊的不知所措,他輕喃葉修的名字像是祈求,換來葉修再次的頂弄。方銳的乳尖早就被葉修又揉又吮得顫巍巍,尖挺且帶著水色,方銳想著葉修總是會一邊舔弄他的乳頭發出聲響,就好像那是至寶一樣。自己愛撫自己的快感與被人撫弄時截然不同,羞恥卻讓人愛不釋手。方銳有點失控,他眼睛溢出淚水且呻吟似是哭泣。
「葉修、葉修……」
他喜歡葉修喜歡得緊,不管這個人再怎麼愛捉弄他、卻又對他溫柔不已,即便不留情面也仍柔情似水,假裝放手了手卻勾引著你讓你覆上,方銳又怎麼可能不喜歡上他呢?在酒精的作用之下方銳想將一切傾吐出來,然而出口的只有一次又一次葉修的名字。
最美的告白也不過如此。
方銳的後穴毫不吃力地吞吐著葉修的陰莖,射精的快感在即,被葉修緊握的性器開始吞吐著液體,,腫脹不已的疼痛卻不只是想射精而已。
「停!葉修、停下來……」
怎麼了?低啞的聲音透著一點焦躁,葉修的喘息跟方銳幾乎化在一塊。
「我要、尿出來了……讓我去廁所……」
「那就直接尿出來。你讓我現在怎麼停下來?」
葉修頂弄方銳的動作沒有停下,他舔濕方銳的耳朵,一邊加大力道撸動即將射出的性器。方銳怎麼拜託葉修也沒有用,最後他咬著牙、黃色的液體跟白色精液一同噴灑出來,整個人都虛脫了攤在葉修身上,還委屈得哭了出來。
「你個渾蛋……」
哭腔讓他的聲音聽上去黏黏的,葉修射在他體內之後心裡還覺得有些癢,忍不住吻了方銳的臉頰並抹掉他的眼淚,又點愧疚卻愛不釋手。
「我渾蛋,但你就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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