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感來自起點官方國際賽正裝。
◎星期四才在嘲笑 @靜悄悄 在趕稿, 結果星期五半夜我卻在電腦前趕無料……面對方銳我是沒有極限的。


  說到電競宅男,馮憲君最受不了的莫過於他們那不懂時尚為何物的俗氣打扮,你說不打算同流合汙跟隨時尚好了、好歹在什麼場合要穿什麼衣服這點基本知識也要有,可看看那堆大神級別的宅男們,每個人比賽就穿一條牛仔褲一件T-SHIRT再配上戰隊外套,連一年一度的全明星賽也就套件襯衫還算能看,想都不用想衣櫃裡大抵沒有除此之外更上相的衣服了。平時馮憲君也就由著他們隨便,可這次獲邀參加國際賽事的記者會怎樣也不能搞砸,在國內自個兒邋遢,放到國際舞台可不能丟臉,所以馮憲君大手一揮把一票宅男宅女喊上B市,除了有國際賽的相關消息要宣布之外,更重要的莫過於給他們一人訂製一套得體的西裝和禮服。
  衣服訂製要時間、但國際賽事的宣傳海報也要時間印製,不管怎麼看都得先將就著穿成衣拍一次,搞得所有人僵直身子量完身之後又被逼著換上一件又一件的衣服試穿,然後各個束上皮帶或者用別針將衣服扣緊,束手束腳地連走路步伐都慢上許多。
  然而馮憲君在一旁看得可開心了,周澤楷不愧是榮耀第一人,身高模樣都好看得不行,穿上貼身的西裝猶如模特一般吸睛。黃少天吵是吵了點,但單看照片的話也不得不說他是挺上相的、王杰希的大小眼在化妝技術跟後製技術越發高超的此刻也顯得不再是問題,而蘇沐橙跟楚云秀在男人堆裡更襯得惹眼,連葉修在打扮之後也人模人樣了起來,馮憲君看著宣傳海報幾乎都要感動哭了。
  
  「嘖嘖,葉修大大看不出來你也能這麼帥啊。」
  「呵,別羨慕哥。」不過說話還是一樣嘲諷就是。
  方銳對著手機上光明正大側拍的照片邊看邊說,還回想了一下以往在訓練室蓄著鬍渣抽著菸還有著深深黑眼圈的前隊長,感嘆了一下果然是人要衣裝。他逕自伸手試圖解開外套後邊的別針卻被扎破手指,雖然不太痛但還是倒抽了一口氣,見指尖上沒有血方銳也就無所謂地聳聳肩,葉修從一旁走到他身後替他拆掉別針,不太合身的西裝外套掛在他身上鬆鬆垮垮的。
  兩個人靠得很近,方銳甚至能感受到葉修在他脖子邊呼出熱氣,以及下一秒落在他耳後的輕吻也異常清晰。
  「你搞毛……」
  「搞你啊。」
  何等赤裸裸的白日宣淫,方銳的手扣在葉修腕上並任著他一一解開襯衫的扣子,絲毫沒有阻止的打算。更衣室絕對不是調情以及發情的最佳場所,但他股間蹭著葉修逐漸勃發的性器,時間地點都已經不再重要了,至少,方銳認為這是作為他失去葉修音訊的那一小段時間的彌補──尤其那時他以為他失去了這個人。
  或許他還是有些許不安的,對於他與葉修之間的感情究竟是基於什麼基礎、對於模稜兩可的相處是否能繼續下去,以及所謂的知根知底或許並不存在……不論如何,即使有著男性的尊嚴要維護,方銳也不置可否地表示承諾還是有其存在的必要性,不必驚天地泣鬼神、不用天雷勾動地火的壯闊,他要的只是一句話而已。葉修說的那些垃圾話是因為他夠資格,他從不說他辦不到的事,方銳如此深信、因此也渴盼著對方給予承諾。
  但如果期待過了頭回應他的是背叛,那還是算了吧,方銳想。所以當葉修宣布退役然後人間蒸發時,他還真的打從心底感謝葉修沒有給過他承諾,至少這不算是背叛,他還是可以對這個人保有一點的喜歡,即使是不會再愛。
  然後葉修又突然出現,現在還衣冠楚楚地扯掉他的皮帶、隔著內褲撫摸他半軟的性器。
  「你、能不能讓我先脫外套?」先不要說地點有多麼不適合了,衣服可還是借來的。
  「有人說西裝外套的存在就是為了脫掉,可我倒覺得、比起脫掉,我更想直接上。」
  話說完,人就啃著他的耳垂求起歡來。
  方銳腦子熱呼呼地被按在地上擴張著後穴時,他才隱隱約約覺得哪裡不太對勁,例如沾滿他屁股和大腿根的潤滑液在手指仿性交抽差時發出的黏稠水聲、例如他疑神疑鬼望向更衣室門鎖時看到已經落上的鎖頭、例如葉修拿出保險套讓他用嘴撕開包裝……一切的一切都像是早有預謀一般。
  「我靠……你就隨身攜帶這些東西?還要不要臉?」
  硬挺的乳尖還被人蹂躪著,方銳依然不顧地狠狠吐槽,除非葉修告訴他那是用來做手操潤滑用的,否則他合理懷疑葉修早在接下領隊位置時就想著要操他,而葉修也不負他期待地在同時唰一聲拉下褲練,用著已被前列腺液沾濕的內褲蹭著他的同樣濕透狼狽的股間,衣物粗糙的觸感摩擦著肌膚有些生疼,尤其他跪在地上膝蓋已經痛得不行,他嘀咕了幾聲,最後將一直撐著的身子放開攤在地上然後滾成正面,面對著葉修並欣然接受地被他攬在懷裡。
  「不要臉,可我還要你。」
  葉修這麼說,連親吻他的動作都輕得那麼虔誠。
  類似於反唇相稽的回答能算是承諾嗎?方銳不認為葉修能浪漫到給他千言萬語的告白, 也沒不知羞恥到能隨口說一句我愛你,然而他這麼一句話已經抵過一切了。他們之間往往多的是做、不是說,甚少談論愛、談論彼此,直白卻似是迂迴,再也沒有比此時更赤裸真誠的了。
  方銳笑了起來,他用舌尖滑過葉修乾澀的唇,說:
  「怎麼沒問我要不要你?說不准我還嫌你呢。」
  「噯、你怎麼捨得辜負我一片赤膽忠心呢。」
  在方銳張手環住葉修的脖子時,葉修也掰開了他的腿將性器擠入已濡得濕潤一片的後穴,他按著方銳的肩頭似是將人緊壓在地、卻又同時讓人困在懷中,方銳哪裡也去不了甚至一點反射性的掙扎也沒有,只是用手指死死撓著葉修的後背,粗喘著氣跟呻吟,一次又一次喊著他。
  在瀕臨高潮之際,方銳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被撸射的還是插射的,他就一嘴嗑在葉修脖子上留下深深的牙痕和一嘴的口水,還不明所以地糊了眼淚,說:「老葉,你可別想再走了。」
  不是失而復得的喜悅,而是如今千真萬確地擁有,不再放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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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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