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事改編(ㄎ
風開始大了起來,狡嚙慎也有些後悔沒有披件外套再出來,他是來頂樓找佐佐山光留的,那個老菸槍待在辦公室不是看寫真集就是睡覺,想抽菸的時候才會溜上頂樓,宜野座曾經抱怨過佐佐山除了操縱那把Dominator特別上手之外沒有其他長才,而實際上佐佐山也確實是為了身為執行官而存在。
一個認真過頭、一個滿不在乎,狡嚙也沒打算作他們的潤滑劑,只要不打起來都是好夥伴。
「你在幹嘛?佐佐山。」
熟悉的身影趴在欄杆上抽著菸,黑色的大外套擋住了有些強的風。狡嚙站到佐佐山身旁,不過是菸味飄向的反方向。
「嗯……?啊,是狡嚙啊。」
像是轉頭才發現狡嚙站在一旁一樣,佐佐山扯下紫色的耳機然後將外套上的皮帶鬆帶,伸了個懶腰然後吐出一口氣,滿腔的煙味。
「你剛剛笑得很陶醉呢。」
言下之意不外乎在抱怨佐佐山表情之猥褻。狡嚙側了身離佐佐山遠一些,他不是很喜歡菸味。
「那個啥,你知道女友外套嗎?」
開始淘淘不絕的開口,想個推銷員似的,狡嚙常常懷疑佐佐山光留這樣輕浮的個性怎麼可以擁有那般實力。
女友外套簡單來說是妄想外套(狡嚙是這麼說的,而且挺不屑的)戴上耳機之後可以聽到女孩子軟軟的聲音說:「對不起我遲到了~」然後扣緊的伸縮皮帶會瞬間束緊,讓人有種被女孩子從後方抱住的幸福感。
「你想想,我們身邊的女孩子一個比一個冷淡跟暴力,很寂寞啊。」
「我說啊,你再使用那件外套的話會永遠寂寞的。」
一臉嫌棄地瞧著佐佐山,狡嚙慎也有時候搞不懂日本人在想些什麼,而他更不懂把這樣一個可悲的東西買回家的佐佐山在想什麼。
「怎麼這麼無情啊,還不是因為你不肯抱我呢?否則我哪裡有必要買這件外套假裝一下。」
所以、是在怪他了?
「哪裡有在怪你呢,狡嚙,哪,不過有時候可以擁抱一下的吧?都親吻了……」
身上的菸味有些散了,佐佐山湊近狡嚙耳鬢廝磨,並在他嘴邊將唇貼上,縱使沒有雙唇緊貼卻也讓狡嚙害臊得很──如果佐佐山的手沒有摸著他的屁股的話。
「把手拿開,佐佐山。」
「幹嘛這麼見外呢。最喜歡你了喔,狡嚙。」
[後記]
我真的搞不懂日本人辣XDDDDDDDDDDDD為什麼淨發明這種很虐的產物啊(噴
實事新聞請點
我很愛狡哥 想捏捏狡哥屁股。
BY THE WAY 我差點又在最後寫成虐的(幹)還好我停筆了(ㄎ
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