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CP成分。
當年與儀正值少年維特一樣多愁善感的年紀,對於人生的不確定以及自我認同感到惴惴不安,渴盼能從身邊的大人得到一點關懷,而無奈的是身邊的同僚卻一個比一個還要冷淡。那時候津雲還沒有進到貳號艇,最常見到的人是伊娃姐,不要說得到關愛了,光是太靠近伊娃姐就會被賞一個上鉤拳,然後再被目測大約有八公分高的鞋跟踩個幾下,而對方呢則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的瀟灑離去。然後再說到另外兩位很常在艇內遇到的就是艇長平門跟研究塔的醫生燭……他也不是沒有想過想和那兩位撒個嬌啊討個摸啊什麼的,只是說真的平時單是要和他們說話總是要提起他很大的勇氣,因此主動上前蹭他們兩位幾下光是想就令他發毛。
即使如此與儀還是秉持著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心態,就在他在床上滾動嚷著好寂寞難過得怪要死的時候突然靈機一動,「如果我學壞的話,說不定平門哥跟燭醫生就會發現他們對我太冷淡!以後就會多關心我一點!」沒錯沒錯、一定會這樣的。打著完美的如意算盤,與儀開始了叛逆少年之旅。
首先,不良少年不管看什麼都看不順眼,諸如路邊的羊真是礙眼忍不住想踹個幾腳之類的。
「走開走開!與儀大爺要經過了不要擋路!」
用著三七步的姿勢靠在牆邊,與儀用「啊真不小心我腿太長了」的感覺輕輕一掃把附近工作著的羊通通絆倒,全倒,一百分。還來不及洋洋得意身後傳來的羊叫聲像警鈴一樣讓他知道大事不妙,下一秒他深刻體會到再怎麼樣也不要攻擊羊,否則會遭到羊的泰山壓頂。往後他以前輩的姿態語重心長的告訴津雲時只得到對方一臉的不解:「為什麼你要去攻擊羊?」
再來,不良少年喜歡調戲良家婦女,左邊那個漂亮美眉跟右邊那位憂鬱的少婦通通納入後宮來!
「那個誰啊,伊娃?本大爺今天就給妳點面子──嗚噗!」
才正覺得自己摘下墨鏡的動作帥得不可思議,在心中醞釀許久的台詞還沒說話便被伊娃的後迴旋踢應聲打斷,那一下真是乾淨俐落得可以,與儀真想告訴伊娃這種功夫應該是要使在敵人身上才是……
雖然經歷了兩次的失敗,但勝不驕敗不餒,宛如蟑螂一樣有著奇蹟般的生命力,與儀越挫越勇再接再厲,接著學會口出惡言把所有不滿宣洩出來。
「最討厭平門了啦!陰險的眼鏡仔!明明都不管我還擺什麼上司的架子嘛!哼!」
「還有燭醫生也是啦!明明年紀比平門哥還大卻比他矮不是很好笑嗎!暴力狂脾氣差沒朋友!」
對著前面兩位往昔他敬畏的身影,與儀豁出去一般大吼。這就是你們不關心我的下場!我才不會一直認你們欺負呢!在心裡給自己加油打氣一番後,與儀再次破口大罵,把所有的怒氣不滿跟委曲通通化為言語宣洩,那一刻彷彿壓力離去一樣感到輕飄飄的……
「傷怎麼樣了?與儀。」
與儀躺在病床上渾身包滿繃帶,手跟腳都打著石膏,勉強來說只有右手可以拿湯匙舀飯吃、還有那張漂亮的臉也只貼了幾個OK繃。
就在三天前他像中邪一樣學流氓耍壞、朝兩位大長輩開口辱罵,尚沉浸在反抗大人的莫名虛榮感之中,接著迎來的平門一冠的笑容,以及逐漸逼近自己的燭醫生。之後發生的事情與儀有些想不起來,好像只聽到了喀拉喀拉的聲音、之後身體彷彿不像自己的一樣毫無知覺……現在的與儀很乖巧,燭要他一餐吃七顆拇指大的藥他也乖乖吞下去,被針扎就算很痛也不會哭出聲,總之他乖巧得跟小貓一樣。
「很好……沒有大礙。」
「那麼,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說呢?像是陰險的眼鏡仔啦、擺架子啊之類的。」
「沒有、沒有──我、啊啊啊!平門哥、我的腳我的腳、你坐──對噗機──」
「看來傷得還是很重啊,藥要定時吃才會好得快喔,與儀。」
那一刻含著淚水看到平門的笑容時,與儀想起那天他想不出攻擊的開場台詞時平門也是這樣笑著,然後替他想了正常人都說不出口的無恥台詞。
「總之呢,想要得到大家關心的話就要乖乖用說的,學壞是不行的喔。」
像個大家長一樣,與儀看著一臉叛逆的花礫用切身之痛希望可以感化對方,很不幸的是花礫很不領情地瞧了他幾眼,不屑地說:
「你是白癡嗎?」
[後記]
跟林ㄌㄌ傳簡訊時想到的wwww
總覺得與儀如果學壞的話燭一定會把他揍到殘廢再醫好他,
平門則是冷眼旁觀然後探病時再故意坐到他傷處XDDDDD(真虐
雖然把與儀寫得很蠢、但是請相信我我是真心喜歡與儀的XDDDDDDDD
只是愛比較扭曲而已^^(幹
還是要震驚一下平門居然27而燭居然33…!!!!
燭醫生你保養的真是好啊&童心未泯害我以為你很年輕(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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