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夏現在深刻了解什麼叫羊入虎口,貨真價實的自作孽不可活。

  首先最先值得探究的是為什麼他現在會在一個自己不熟悉的地方擦拭頭髮,而且還得提高警覺注意門外的動靜?一切起因於這屋子的主人,該死的法醫。

 

  拍了拍衣服,虞夏瞪著佈滿泥濘的上衣及褲子,思考是要直接回局裡還是先回家換一件衣服。方才為了追捕肇事逃逸的嫌犯,虞夏在對方棄車而逃時斷然跳出行駛中的警車,滾了兩圈後用幾近不可能的速度追上嫌犯並將之壓倒在地上,還順道毆了兩拳洩憤。

  「哇噢,老大你當你在拍武打片嗎?比電視上演的還精彩。」

  從一旁竄出的某法醫像路過一般出現,一副想拍打喊安可再來一次的樣子,虞夏真的很懷疑他是怎麼考上醫學系的,還是那一屆的考生都是白癡?

  「你怎麼會在這裡?」

  「附近有工作剛結束,聽到有人在和警車尬車就來了,怕出人命囉。」

  攤攤手,嚴司表示自己是個敬業的好法醫。

  「是說好大,你要這樣回警局嗎?說不定會有人以為你跑去玩泥巴大戰在偷懶喔。」

  「去你的泥巴大戰。我看還是先回家一趟好了,嘖,真浪費時間。」

  揍了腦子不知道在想什麼的嚴司一拳,虞夏不悅地準備打電話向同事報備一聲。

  「既然嫌浪費時間的話,不如來我家吧?我家離這裡很近。」

 

  虞夏太大意了。當嚴司說浴室的門把貌似因為鬧鬼而壞了時他也不放在心上,只警告嚴司不要肖想叫阿因來驅鬼便進了浴室。他脫下衣服然後順便洗了澡──不要說衣服,連頭髮都髒亂得可以──之後胡亂擦了身子便換上向嚴司借來的衣服,雖然有點大件但不構成問題。

  接著,突發事件發生了。

  有人闖進了浴室,是嚴司。

  虞夏瞪著不速之客,再看向自己穿衣服穿到一半的動作,尚濕的頭髮仍躺著水滴沾濕了衣服,一股無嚴的氣氛在微熱的浴室蔓延。

  「呃、老大,我是來拿吹風機給你的──」

  「你的吹風機呢?」

  「咦咦咦?我居然忘了拿真是失策──不是啦,我是想說……老大你濕透的汗衫別有一番風味呃啊啊啊──」

  「去死!去給我死個一千兩百遍!」

  一把踹開了嚴司,虞夏再度甩上門。

 

  一邊將頭髮擦乾,虞夏一邊盤算出去後要如何處置嚴司。

  他想,羊入虎口的羊到底是指誰等下就見真章了。

  但他忘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後記】

莫名寫得滿愉悅的XDDDDDDDDD

一直覺得嚴夏這CP的病跟一夏的病不一樣、根本就是充滿著暴力w

是說原標題是「死ね」但配合劇情就改掉,結果阿月居然說為何要改呢wwwwwwww到底多希望嚴司死(並沒有

我只要是喜歡  看夏拔抓狂而已(扭曲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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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崎

生命所無法承受之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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